林泓觉得他表情古怪，顺着他
目光朝自己身后看去——空荡荡，没有人。
戴旭晨能看见万古川吧？万古川吓他做甚？
“你继续说。”林泓回头对戴旭晨道。
戴旭晨不敢接着夸林泓
，安分道：“微臣是之后才知道那个林红才该是皇帝要找风水师。”
“嗯，不过也不重要，
们现在还是得找他。”林泓道。
“如何判别？”林泓问。
戴旭晨如是道：“阴兵们会知晓，吾王。”
这说等于没说。
现在摸不清林红底细，只能走
步看步。
林泓有件事还是很好奇：“所以你开始知道并非皇帝要找林红吗？”
他似乎是这台戏策划者，他指点吴牛，布下风水局，释放千年前阴兵，却并未在阴兵面前现身。
他在背后提线，舞着人偶。
可那日他又在永岁山做甚？他有何居心？在密谋着什
？他为何要留下另个虎符？
说到另个玉虎符——
“怀柔王阴阳相生两块玉虎符都可以号令阴兵吗？”林泓问。
牛谋反做皇帝，皇帝发现有人要谋反。
吴牛当皇帝，说明阴兵归顺，可自己拿走山野吴牛——也就是当皇帝之前吴牛玉虎符，本该已经归顺皇帝吴牛戴旭晨现在又倒戈到自己这边来。
——所以两件事在时间上也有部分顺序关系。
林泓问戴旭晨，“吴牛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是他把棺材埋下来。”戴旭晨道。
戴旭晨：“是。”
戴旭晨摇头，“开始并不知。”
“当时皇帝只说‘形貌昳丽，天人之姿，见便知’，那自然见便知。”戴旭晨补充道。
“……可你那日也看到林红。”林泓道。
真林红看上去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吧。
“可在下那日就算见真林红，依旧觉得他风采不如您，您……”戴旭晨话音戛然而止，有些忌惮地看向林泓身后。
“是。”
如果是这样，那万林红拿着他那枚玉虎符让阴兵再次倒戈怎办？
林泓问道：“如果两个人号令有冲突，你们当如何？”
戴旭晨答：“臣服于力量。”
这……有些玄。
他只能从阴兵角度看到故事角。
林泓换个问题，“林红你认识吗？”
戴旭晨轻轻摇头。
阴兵不认识林红？
那林红是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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