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晓原没明白。
“
昨天随便说
，没想你真愿意借抄……”张钊长得痞，学人家抿嘴，像迷途知返浪子，又学人家眼神，看
眼就不敢看
，“……是个差生，你懂吗？没人看得起，你不样。”
苏晓原上钩，立马觉得自己没写大题是个罪过。张钊是个差生，这都是基础题，自己写出来还能帮他讲呢
苏晓原眉头温软地皱，不明说，眼里水汪汪盈满埋怨。“你不是说早点儿来吗？点儿时间观念都没有。”
张钊还真没有时间观念，但有厚脸皮，手欠，话密，喜欢欺负人，看小仙鹤低着脑袋就很想rua把，想试试手感。“这不是起晚嘛……麻烦挪挪腿，往后帮你要卷子，占你点儿地方放东西。”
“你……你无赖。”苏晓原就会骂这几个词，翻来覆去也就这几句话。可他想要好卷子，只好把左腿往里头挪，让出来块地方。
“就是有丢丢无赖，心还是很善良。”张钊像是为报复这个人害自己昨晚没睡好，故意把包放他正下面，“数学课代表，卷子呢？”
“没写完。”苏晓原在这方面当仁不让，清澈大眼睛瞪过来，屁点儿威胁性没有，可就是很透亮，有别人都没有清高和认真，“不是故意不给你抄，是题太简单，浪费写模拟卷子时间。可小题都写完，你看，两份卷子就6道大题没动。”
酷。
但维持几秒酷很快会被哈士奇与生俱来二逼属性代替。
“走，儿子回家！”张钊带着狗往回跑，直接爬楼梯，9层。进屋先给凯撒接盆新水，趁它喝得不亦乐乎时候赶紧给儿子做饭。
狗粮、海藻粉、钙片、鱼油Omega3……跟养个体特生差不多吧，反正什
对大型犬有帮助他就买什。
“乖啊，爸爸上学去，晚上回来带你跑圈儿！可不准再跟外卖小哥跑啊，再跑不要你！”张钊临出门也不舍，揉着凯撒立耳玩儿好半天，听那个扑棱扑棱声音，“听话听话，再不走爸爸真迟到！”
句话越说越小声，苏晓原也怕张钊使坏，上课再用馊点子整自己。可从张钊角度看就不样，他觉得不该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个男孩儿，可他确实想到。
不对，张钊立马制止自己想法，不该怎想，不对。
卷子上还真写不少，除大题，全部写好。像耐心家教老师，怕数学基础差学生看不懂，步骤标得清二楚。
数字还特别不潦草，方便他抄。
“这……”张钊装出受宠若惊样子来，其实他也羡慕祝杰，也想有个人疼疼自己，发自内心关心就行，哪怕是骗来，“都是给抄啊？还没人对这……好过。”
他说这个迟到不是上课，是早上热身训练。每天不跑个痛快就浑身难受，精力和哈士奇差不多旺盛。
只不过今天他没和队里人练追逐跑，惯例5公里跑完再拉伸肌肉就回班。昨天8张数学卷子啊，他笔都没动。
上4楼，拐弯，进9班前门，张钊哼着歌儿，奔着同桌去。
“让让，给钊哥腾个地方。”股小流氓气，来晚也不道歉，顺便瞄同桌后脖领子露出来小块儿白肉。
特干净，特白，好像还特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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