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舒服得想闭眼：“不去就不去呗……又不是什
特重要
人。”
“可大家都起哄让
去，不去不行。”张扬大概能猜出来为什起哄，那帮臭小子。
杨光眼睛
下瞪大，连带着小疤瘌也动
下。“那陪你去，他们没说不能带人吧？你带去吧，不乱说话就跟着你蹭饭。要
三哥！杨光吓得两腿打颤，赶快把口红盖子安回去，没事人样给开门。“，在里头接电话呢，怕把你吵醒……是你弟电话，他说想要营养品。”
“又他妈要营养品？他真以为自己奥运冠军呢吧！”张扬打着哈欠，顶头金色乱发，“别给他打折啊，就说发话，该怎算钱怎算钱。”
“你弟弟肯定打折。”杨光知道他进来找什，转手递给他漱口水，“三哥……这几天直想问，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张扬没回答，漱口水在嘴里翻滚。
“你要是不高兴可以说，别憋着。”杨光又给他打开lamer唇膏，等他漱完口用，“你别憋在心里，哥从前总说谁欺负就告诉他，憋着容易生病。要真有人找你不痛快，你跟说，替你收拾他。”
老熬夜，又用脑过度，是不是得吃些对眼睛好？”
杨光听笑。“钊哥你这不是挺明白嘛，你就说要什吧，去给你找，给你打折。”
“别，哥上回骂死，说欺负你要最低价，弄得你没利润。”张钊抹把汗，“反正营养品你就看着办吧……对光哥，是不是还有种……睡眠时候用蒸汽眼罩？戴上就热乎乎？”
“是啊，那个屈臣氏就有吧……”
“不要屈臣氏，要日本原装。”给仙鹤用，张钊想要最好，“就这办，你帮整箱，回头起算钱。行这儿帮兄弟干活呢，下回请撸串！”
“就你？”张扬抹完润唇膏还mua地声，“你惹不痛快，你收拾你自己吧。”
“没有啊。”杨光在他身后跟着，看他又爬回上铺，只好把下巴搁在老三褥子上，“三哥，你说吧，谁欺负你。”
张扬看他，就像看只刚成年小金毛，摇着尾巴哄主人开心。“没有人，去，接着复习去，今年考四级呢。”
“不复习，你不说……”杨光急得胡说八道，“你不说不报名考四级，反正也考不过去。”
“你这孩子没出息吧！”张扬揉着他小圆寸，“也没什，春节之后高中同学聚会，不太想去。”
呱嗒下，电话就断。杨光无奈，这真是三哥弟弟，挂电话模样，永远不听别人说再见。盥洗台有水渍，他顺手拿抹布擦起来，不知不觉擦到老三放洗漱用品小箱子。
男生宿舍嘛，里头般都是牙刷牙膏洗面奶剃须刀，可老三不样，杨光知道里头还有面膜、精华、晚霜、颈霜……还有只口红，自己送。
他见过三哥画红唇，定向狙击，仿佛朝心口开枪。听外头没动静，杨光把湿手在衣服上抹擦抹擦，虔诚地打开箱子。
拿出口红，拧开，杨光按耐不住地看那红颜色，试着回忆三哥往嘴唇涂抹画面。先上唇，后下唇，尾指擦净唇线外颜色，两片嘴唇使劲儿抿……
“谁用厕所呢？”张扬睡醒，拧把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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