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聊天呢？”汤澍涮完牙齿回来，带着
身清香。
苏晓原
慢镜头停止
：“没谁……以前同学。对，
这儿有好多期末试卷，也是……个朋友给。你要不要啊？”
“期末试卷？”汤澍眼睛刷下亮起来，像个聪明精灵。
“嗯，又多复印份，咱俩每天做套，隔天接着交换判卷吧。”苏晓原是个热心肠，特别是对拿自己当
直到快中午，苏晓原才接到张钊电话。“喂，你怎
不回微信啊，光说自己到就没影。”
张钊正在餐厅风卷残云，饭是真难吃，少盐少油可营养均衡。“刚和何安弄好宿舍，俩刚好个屋。忘跟你说……咳咳，早上开营宣誓仪式然后体能测试，刚坐下吃口饭。”
“啊？”苏晓原拿着小勺在饭盒里戳来戳去，“这紧张啊？”
“还行吧，这就好比你那个实验高中，反正习惯。”张钊不爱吃青菜，这会儿西蓝花也吃，“你去热饭没有啊？”
苏晓原往嘴里送口热米饭：“嗯，葛校医说你打过招呼……你心真细。”
着吧，这是……这是吉祥物。”
“咋地，别让动手！”秦兴国见不得他这德行，米八几大小伙子，口袋糖。
张钊绝望地看眼何安，知道没招，赶紧打开口袋掏出两块，剥糖纸就往嘴里塞：“那你等吃口啊……这对象上火车之前给，你定让副练收好啊，走之前还！三斤半，两都不能少！”
要不是这多人，秦兴国真想拿脚踹他。“嚯，能耐，年不跑步还交女朋友！起立！”
“到！”张钊站直，嚼着糖往下吞。
“般般吧，葛叔儿人挺好，你别怵，他就是没个笑脸，不可怕。”张钊也往嘴里塞米饭，“干，不说啊，们教练过来……晚上回宿舍给你打电话，宝贝儿记得想！”
“你胡说！”苏晓原羞耻得激灵，“谁想你！”
“你心里摸摸正，到底想不想？”张钊弯下腰假装系鞋带，“不说啊，教练来，也想你，特想你，等回去啊！”
嘟声长音，通话结束。苏晓原还想再听听张钊声音呢，哪怕他说话不正经也行，又被想你三个字闹得面红耳赤。
想你，三个字好像能把人催眠，让他看什都带上层光圈，都是慢镜头。
“你们啊，都记好！”秦兴国确定张钊箱子里没零食，大步流星走到队列正前方，“既然来就该知道，体考留给你们机会不多，别白呼这套！14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就滚，大巴车直接送回哈尔滨火车站，也可以选择入住，每天6点起床，11点准时熄灯！听清没有！”
“听清！”
“那就开整！现在副练送你们回宿舍楼，下午1点之前尽快熟悉训练环境。下午！”秦兴国吹把哨，“抗阻力训练馆集合！换好你们装备，带上累趴下决心，听清没有！”
“听清！”张钊悲壮地喊，心疼自己被没收零食。这时裤兜里震下，他猜是上第节课之前苏晓原回微信。但他不敢看，生怕碰下手机就把秦大练给惹。
要是手机再给没收，14天联系不上，那他妈日子才真叫没发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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