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亲，现在就给你亲大红印子！”张扬从枕头底下拿口红，杨光就
个劲儿地拱他，真像小奶狗在找奶吃，“诶
艹！谁他妈动口红
！”
红色膏体被挤压得不成样子，像个断
歪脖树，没法用。看就是有人急急忙忙地盖盖子。
杨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杰作，脸无辜地说：“不知道……不关事。”
晚上，苏晓原赶到张钊家时候刚好6点，凯撒已经在门口等着。
“凯撒坐啊，别动，咱们先吃饭。”苏晓原怕脏校服，从厨房找出件新围裙。真是新，商标都没拆，看就知道这家人从不做饭。
杨光个劲儿地拽他：“想跟你床上睡，你和那谁都睡起，也得跟你起睡。”
张扬没出声，深深地凝视他，琢磨着小光哭、要生日蛋糕、要亲和要起睡含义。
“光啊，你该知道喜欢男人吧？”张扬真皱起眉来，怕他和自己走太近是因为对男同好奇。确实是有些直男专门喜欢勾搭小玻璃，因为好玩儿，因为猎奇，因为可以满足他们征服感和兽欲，特别是喜欢撩骚自己这种……喜欢女装。
所以女装圈有个心照不宣规则，无论你直男朋友怎
求，都别给他们发露脸照，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拿着照片上哪儿显摆去，践踏你真心。
“知道，就是……生气。”杨光站起来差不多高，“三哥你别老拿当小孩儿。”
不喜欢别人！”
张扬皱着眉，假装怒目圆瞪：“那是高中时候感情，早不想。你能不能老实点儿，挂着鼻涕好看啊？”
“没流！”杨光赶紧擦，无措地等着个答案，“那你现在喜欢谁？”
“？”张扬浅浅笑，着实是无奈，“现在没喜欢人，你老较真什啊？”
“真没人喜欢？”杨光不死心地问，“你俩睡过张床吗？”
凯撒很聪明，习惯陌生苏晓原接替主人
“你就是小孩儿。”张扬笑，自己真是多想，小光个孩子怎能和那帮满脑子污秽垃圾直男相比，“你看，净身高还没长过吧，小孩儿。”
杨光不服气：“差点点就184，三哥你等寒假，兴许还能长高呢。哥说二十三窜窜。”
张扬彻底被他逗乐，笑容从浅浅淡淡到释怀，最后成欢乐。“狗屁，你都19还长啊？去，上床躺着睡觉去。”
“可你都没涂口红亲过！你亲过严清明，这算什！”杨光从小什都没得到过，除哥哥和嫂子，这是他最想亲近人。他这好，这漂亮，这嚣张跋扈又这脆弱，杨光不舍得叫他难受。
他难受，自己想哭。
张扬瞧着他黏糊糊样子，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渣男，欺负只还没断奶小金毛。“就躺几次，们宿舍能怎着……”
“是咱俩那种躺吗？”杨光丧气地揉着眼睛，“你亲他，都没亲过。”
“亲你干嘛？”张扬怀疑这孩子脑袋确实出问题，出过次车祸，思想跳跃性太大，“别哭，眼睛疼吧？”
杨光这才肯动，被老三拉到座位上，但是不给他看脸。“疼，三哥想睡觉。”
“睡啊，给你找个眼药水，别动。”张扬刚要转身，睡衣被人拽住角，“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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