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快把头所缩在陆无祟
颈窝里，在闻到他身上淡淡香味时，难受情况好像有所缓解。
他皱着眉头。
陆无祟边和医生讲话，边观察他，没忍住上手摸
下他脸，顺着他下巴，给他擦擦眼泪。
热乎乎。
陆无祟喉结滑动
下，艰难地移开视线，搂住江淮肩膀手，却抑制不住地开始收紧。
他眼中满是茫然和求助。
“不行……”陆无祟难得也有手足无措时候，“
去给你叫医生。”
江淮缠住他，哽咽道：“难受，难受。”
“好好，知道，”陆无祟语气难得柔和，“你乖点，把医生给你叫过来，等医生过来就好受，乖点行不行？”
江淮并不觉得看医生会好受。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纠结这些。恍惚间，好像听见什
声音。
仔细听，才发现，原来是他自己在哭，抽抽，结结巴巴道：“难受，好难受……”
陆无祟察觉到什，脸色变。
江淮是个正常男性，早晨自然也有过，但是从来没这样过，他几乎是在瞬间明白，白天江淮说难受，到底是为什。
“你在外边，瞎吃什？”陆无祟咬着牙。
江淮是莫名其妙低落起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股情绪是从哪里来。
但是到后半夜，他浑身又像是着火。
他梦见自己成个包子，被人给放在蒸笼上，周围包子都在膨胀，他被挤连呼吸都困难。
在实在是被挤得不行时，他恶声恶气对着这些包子说：“再挤就把你们都吃掉！”
包子们无所畏惧，特别嚣张，甚至主动掰开自己，露出肉馅，对着他说：“那你来吃啊！你来吃啊！”
整洁。”
江淮僵住，把抱着零食默默放回原处。
陆无祟：“……”
不吃零食话，赚也是他钱，装这可怜干什。
江淮心情看上去有点低落。
江淮又哽咽声：“疼。”
陆无祟如梦初醒，松开他肩膀。
医生很快就到，但是江淮抓着陆无祟死
不仅不会好受，而且还会挨针，看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事情。
他含着泪摇头，拽住陆无祟不让走。
陆无祟没有办法，干脆把把他给抱起来，然后找到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江淮接触到他，起先十分僵硬，看得出来，他不太习惯和人近距离接触。
可是身体又实在不舒服。
江淮边抽噎边摇头，“吃好多。”
陆无祟：“……”
天上掉下个招牌，砸死十头猪，都很难找到个像江淮这馋。
床头灯已经因为江淮声响而亮起来。
朦胧灯光中，江淮小脸流下来许多汗，白中透着病态红，双大眼睛浸在泪中，嫣红嘴唇哆嗦着。
江淮呼吸急促起来。
他咬下口，紧接着，听见声熟悉抽气声。
“江恬恬！”
江淮迷蒙着双眼，浑身已经被汗给浸透。
他还发现，自己感受到挤压感，原来是因为他正被陆无祟给抱着。
这可真是奇，自从陆无祟认识他后，就没见过他伤心时候。
他刚想说句话，江淮已经默默滑到被子里，蒙上头。
陆无祟：……好像是真难过。
因为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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