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被叫住。
“
能最后问你
个问题吗？”
“什
？”
“你喜欢什样
男生？”
“……”
他说虽然时半会儿放不下，甚至可能以后还会直喜欢她，但他再也不会来骚扰她
。
纪枣原沉默许久。
最后她说：“许林鹿，就不说你是个好人这些废话。看在你爸爸面子上，跟你讲几句真心话。”
“第，不喜欢你，是真不喜欢你，辈子都不可能喜欢那种。你在身上花再多功夫再多时间，都是白费力气，甚至还有可能结怨成为仇人。所以你现在选择，很正确。”
“第二，确实很烦你，但也很为你感到可惜，搞不懂你现在这个年纪，为什不读书？你连自己人生都负责不把控不好，在大好年纪浑浑噩噩混日子，换是宋曦西，也看不起你想骂你。”
她甚至都已经踮起脚跟准备随时走人。
然而事情发展出乎她意料。
“纪枣原，对不起。”
——许林鹿是来道歉。
……
“你这是什表情，难道觉得拍不好吗？”
“有点娘。”
“哇你这什眼光……”
“纪枣原！”
道喊声忽然打断她不满。
有照片都拥有票否决权。
所以最后，在纪枣原百般劝说下，他终于被磨下来。
“就拍张。”
“知道知道，放心放心。”
虽然身为模特谢夏谚很不情愿，但纪枣原拍真是很绝那种艺术照。
“没有别意思，就是单纯想问下答案，就像考试，哪怕错，也想看看正确答案是什才甘心。”
纪枣原能理解这种心态。
但关键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啊。
理想型这种东西，不都是什孝顺善良帅气阳光之类套话吗，在没遇
“第三，给你个建议，什都别做。不需要为做什，不需要去找宋曦西申诉，也千万不要做什去祭奠死去暗恋。你就好好呆着，认真读书，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们这些人。那你人生，还会是光明。”
“就这样。”
……
男生苦笑声：“好，知道。”
纪枣原微微点头，转身就要走。
许林鹿真是来道歉。很认真道歉。
不是腻腻歪歪演琼瑶剧那种。
他说非常抱歉，因为他自己单方面感情倾向，这段时间影响到她生活。
他说宋曦西那边其实他已经试图去解释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劝动。以后他以后会尽量远离她，避免宋曦西再误会再胡言乱语。
他说这长时间以来真是很对不起，想必她可能已经烦死他这个人。
纪枣原回过头，看见从不远处跑过来许林鹿。
……又是他。
这次要干什？
等下不会宋曦西就要出现吧？
这是纪枣原脑海里最先跳出来两个想法。
只框进他半个头，午后阳光透过银杏树落在他脸上，越发衬睫毛卷曲密长，额头上躺张银杏叶，银杏叶下，眼神淡淡落在虚空处。
艹。
纪枣原看着成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说：“谢夏谚，觉得你这张照片拿出去，都可以出道。”
谢夏谚探过头来看眼，沉默片刻，流露出几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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