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霄：你看出什
？
林倩：他喜欢你啊。
路霄手指
只是这
次，他看不见良寒
脸。
良寒不知什时候把他那件秋季校服穿回去，侧着左边身子，左手撑着太阳穴，路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后脑勺。
路霄感觉有些奇怪，中午是数学卷子小测，他来不及多想，忙着去做题，收完数学卷，紧接着是午睡，路霄又回头看良寒眼，发现良寒今天罕见地变化睡姿，之前路霄没留意过良寒怎睡午觉，只知道他好像是习惯伸着左手趴在桌子上，左手轻轻搭在自己椅背上，后来路霄换座，发现他午睡换成枕右手，脸孔微微露出来，路霄回头时能看到他沉睡安静面容，但是今天整天，良寒课上课下都支着左手，枕着左手，眼也不往自己这边看。
路霄心说寒哥你至于吗？
路霄感受不到良寒情绪状态，也不知道他是睡没睡，想会儿实在睡不着，低头拿手机点开微信拍拍林倩：睡没？
件事后，良寒每天开始根据各式各样原因来教室左半边转两圈，转得路霄心中呐喊：良寒你这个狗别跟
装！坐在你前面时候怎不知道你这爱往教室左边跑！
你那些杂活儿不能口气干完吗？你效率呢？你现在隔几节课抻着来办是吧？！
路霄原本已经平静下来，但现在又因为良寒时不时来自己身边转悠又要随时随地提口气，那感觉特别像上刑，时不时松下，紧下，身体时不时放松又抽紧，要把人弄神经。
可良寒你确没有做什过分事情，目光在路霄身上停留久，不等路霄警告，他会自己主动且知趣地移开，走到他身边做事，也只是低垂着漆黑眸子，浅淡地说几句“填这里”，“收卷子”，用都是这种简单得不能更简单祈使句，小心、克制、收敛，没有点逾距，对路霄最近次接触，是他用食指之间划下他书桌侧面边角。
你说路霄能怎办？路霄总不能那霸道地说“你别总往这头来吧？”上课还好，小路很专心，下课他就开始祈祷老师赶紧把班长喊走，别让他可以自由行动时候同在个屋檐下。
长马尾很快回复：没，要睡。
飞机：那个啥，帮留意个事儿呗？
长马尾：寒哥吗？
路霄：！！！
林倩挺平静地打字：不用蒙，知道你俩，看出来。
大概换桌后个星期，因为物理竞赛些事，良寒连几天上午大课间都不在班级，小路同学过得很惬意，非常高兴寒哥不在屋，结果高高兴兴去厕所，出教室迎面就撞上人！
路霄：！！！
路霄就像是撞上天敌羚羊，目光直直出现在良寒面前，这狭路相逢感觉真尴尬，小路同学脸上笑容立刻就冻住。因为被吓得够呛，他时没能控制住面部表情、嫌恶地瞪良寒眼。
良寒那边同样是猝不及防，心头被那眼看得狠狠缩，再也没能压住眼里委屈。
路霄没有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留良寒个人站在门口，自己去厕所，原本上午过完都要忘这茬，直到中午时候忽然发现：“哎？寒哥今天怎没来这边溜达？”卷子也是麻烦副班长发，这个时候才晓得不对劲，回头看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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