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
明舒，变回人类形态，重新坐在藻台上抱起他：“明天给你。”
蛇尾不见，明舒怅然若失，又说不出让修讫再变回去
话。
他讨好般主动亲吻修讫：“谢谢。”
修讫垂眸看他，捏捏他腰侧：“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明早
再来看你。”
明早？明舒愣
下。
明舒懵懂单纯，并不知道修讫举动有多
羞耻下流，迷茫地往他怀里缩：“……嗯。”
他潜意识里觉得修讫会帮助他，就算真做什也没关系，他那护着自己，还答应给他毒液。
明舒笨拙解开修讫腰带，如愿见到熟悉漆黑蛇尾。
粗糙鳞片缠上来，极端两种颜色紧密相贴。
明舒背靠着水缸透明玻璃墙，蛇尾末端勾着银白色尾鳍，修讫亲吻他颈侧：“现在是不是好些？”
修讫安抚般亲吻明舒：“帮脱掉。”
明舒还在刚才异样感中不知所措，迟钝道：“什……”
他反应过来，脸更红：“不要。”
明舒才不肯帮他，拒绝之后，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修讫半蛇态。
不知为什，他这几天总是会想起那条漆黑蛇尾，想起蛇尾巴缠上来模样，他最初明明是害怕。
铺软藻台子在这时候起作用，修讫坐在上面，抱着明舒略带急切地亲他，边摸着他腰侧鳞片。
明舒乖巧搂住修讫脖颈，含糊道：“你衣服湿。”
修讫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水里，他置若罔闻，无师自通般撬开明舒牙齿和他接吻，扯掉他湿透上衣。
没最后层遮挡，明舒隐隐察觉到修讫意图，推开他想溜走。
修讫轻松按住他，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抚摸着他鱼尾。
他还以为修讫会留下来……
但修讫身为首领
好像……是有点点，明舒轻轻皱眉，低头看着两条交缠尾巴。
准确得说是修讫蛇尾缠着他，熟悉和喜欢气味就在身边，周身被海水包裹，明舒“渴水症”确得到前所未有安抚与缓解。
可是随之而来是另种陌生异样与不安，粗糙蛇尾摩擦着小块银白色鳞片，明舒忍不住轻哼出声，咬住修讫截锁骨。
但他还没忘记另件重要事情，抬起头：“你答应过……要给毒液呢？”
修讫沉默片刻，看上去有些不悦。
修讫坐在水中，身上气味在海水浸透下仿佛变得更浓，他哄道：“是不是还难受？”
明舒知道他指是什，他那次说他症状是发情，明舒还以为他在骗自己。
可修讫早就知道他是人鱼，从开始就不是以海蛇习性来判断。
明舒第次当人鱼，没经历过这种事，先前问过夏竹也说不清楚，修讫也许还是在骗他，或者确是真。
他脑子里很乱，那块鳞片又被按住，冰凉指尖轻轻划过。
明舒脸很红，低头轻轻嗅着修讫身上气味。
修讫注意到他举动，手上摸到块鳞片，轻轻按按。
明舒闷哼声，慌忙躲开：“你做什……”
修讫看着他泛红脸颊，意味深长道：“果然是条小鱼。”
明舒还是太青涩，不加以引导，些本能被他下意识地隐藏住，不加以引导，他真难受都不知道究竟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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