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下痕迹
，”他恶劣道，“弄开鳞片就能发现，要是被发现
，您该怎
办？”
明舒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看上去快要哭，眼尾泛红：“不能……”
不能被修讫发现，他任务没有完成，副本还没有通关。
“真是
条花心小鱼，”西郁动作发狠，盯着明舒脸上表情，“小鱼以后白天陪着
，晚上再去陪那条蛇，好不好？”
他虽这说，心里却早已恨不得杀海蛇首领。
在这里面，明舒更逃不掉。
西郁看他会儿，喉结上下滚动，贴上来拥住他。
明舒接受当下事实，被哄着彻底打开鳞片。
理智尚存时，他想着是不是怪自己太纵容西郁，才会让事态发展到这步。
水流涌动，鳞片摩擦与碰撞发出不小声响。
“怕被他发现？”西郁继续道，放在明舒衣服里另只手重重地掐，低声蛊惑，“他不在这里，他不会知道。”
明舒真正顾虑不能告诉他，但他时竟又觉得这是最好状况，他们本来就是同个人。
被撩拨许久，明舒也有点撑不住，他勾着西郁尾鳍：“夏、夏竹……”
夏竹和珍珠还在附近，他们会看见……
西郁安抚道：“别怕。”
嗯”声，西郁又问：“换做另条人鱼呢？”
“要是有条黑尾喜欢您，也愿意助您当上族长，”西郁在明舒耳边道，指尖继续探进鳞片内按揉，“他为您杀条白鲨，您会让他这样摸吗？”
明舒羞耻到极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跟随着西郁话，仿佛当真有另条陌生人鱼正在他面前。
但他也从这些话里察觉出西郁浓浓醋意，或许还有丝不自信，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明舒抬起头，在水中小口呼吸，张漂亮脸上神色无措：“不、不会……”
他也定会杀对方，只需要等待个合适时机。
这样
西郁吻着明舒耳尖：“他也是这弄你？”
明舒拒绝回答：“不要说……”
西郁话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在背叛修讫，除他自己，或许所有人都会这认为。
他同时享受着两边好，哪边都拒绝不。
西郁不肯放过他，捏住他后颈让他看着两条鱼尾相连：“您晚上还要回去吗？”
他抱起明舒，带着他退到更远处。
周围几块礁石被移过来，重合搭建，在内里形成个狭窄空间，只留有几道缝隙供水流进出。
明舒眼前视线暗下来，复又亮起，他看见石壁上方有几条银色小鱼，肚子和尾巴正闪烁着光，簇拥着变成盏灯。
空间并不宽敞，两条人鱼挤在起，这样环境反而给明舒点安全感。
他背靠着角落丛水草，衣物凌乱，脸上绯红未退，尾部鳞片还微微翘起来，懵懂又怯生生地望着西郁。
西郁眼神缓和下来，奖赏般亲吻明舒脸颊：“只给摸？”
这种逼问，他很不愿意承认，可都到这时候，他反抗也没有用。
明舒小声道：“嗯。”
他果然是喜欢自己……西郁心底怨念扫而空，抱着明舒哄道：“那为什不肯让进去？”
“喜欢您，也只会喜欢您，”他抵着鳞片，试图让缝隙再打开点，“您也喜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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