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解释不清楚，应声道：“嗯。”
司宁继续轻柔抚摸他
脸颊：“
也不能碰？”
以龙族与守护精灵身份地位和关系，司宁想对明舒做什
都可以。
明舒心想，他又不肯结契，这
天半相处，司宁明明已经把他当成自己守护精灵
。
就凭司宁刚才那些举动，证明是喜欢他才对。
指尖再次碰过来，明舒敏感地躲，被碰过翅膀尖微微抖动，像受惊含羞草叶片。
他轻轻皱眉，转身抱住那只手：“殿下。”
刚才明舒自己洗翅膀，加上用毛巾擦，都没感觉有什，被司宁碰他却好像很不自在，脸颊都红。
司宁手被抱住，他调整姿势，又用另只手仔细摸遍明舒翅膀，确认是干燥，不影响飞行。
他边问：“怎？”
他刚挂好毛巾，司宁也紧接着出浴室出来，
明舒抱起几件衣服：“殿下，这些怎办？”
其实换下来衣服都没有脏，但司宁给他准备整整个衣柜，不穿也是浪费。
司宁随口应道：“放着吧。”
他在案几旁坐下，看着明舒整理好自己衣柜，伸手将他抓过来。
巨龙幻化出人形也十分强悍，明舒咬那口，也就比他昨天亲吻稍微重点点，像用羽毛顶端轻轻戳下。
司宁忽略掉指尖泛起微妙痒意，起身回寝殿。
天色已暗，司宁进浴室，明舒从自己衣柜里选好套衣服，带上毛巾，才磨磨蹭蹭地飞进去。
属于他小浴缸摆在水池附近，里面已经盛满温水，边缘还做个连接木架，可以用来挂衣服。
雾气缭绕，明舒见司宁没有注意自己，悄悄脱掉衣服躺进去。
明舒不回答，推开他手指飞到桌子上：“殿下，不早，您快休息吧。”
司宁手里空，低垂目光落在明舒身上，当真起身去床边。
然而等他躺下，才
明舒被迫趴在他掌心，翅膀羞涩地蜷缩收敛起来，埋起来脸通红，仿佛浑身都被揉过。
薄薄翅膀反而是身体最敏感器官，他微微挣扎，轻哼出声：“殿下……”
司宁发现他异样，及时停下动作。
明舒缓会儿坐起来，望着司宁纠结道：“殿下，不要碰翅膀。”
他还泛着红晕脸颊被指尖蹭下，司宁看他用手小心护住身后翅膀，按下蠢蠢欲动：“不能碰？”
他力道不重，明舒挂在手边虎口位置，弯曲手指虚虚裹着他。
司宁把他带到眼前，另只手抚摸他湿润发丝。
银发末端沾水，只用毛巾简单擦擦，司宁指尖轻轻勾起几缕，明舒感觉到他手上升起热源，像被温暖阳光照耀着。
发丝很快变得干燥，明舒自己摸摸，顺着司宁手爬到他袖口。
他也不飞，司宁扶他把，顺便摸摸他背后透明小翅膀，查看是否也是湿。
有专门擦身毛巾，明舒顺便将翅膀也洗洗，在水中扑腾出水花。
他洗完翻身坐好，扭头发现司宁正看着他。
明舒抓着浴缸边：“殿下……”
池子里温度更高，不断蒸腾水汽遮挡住司宁面容，看不真切。
司宁没有出声，很快收回视线，明舒洗得差不多就自己先离开，顺便将换下来衣服和毛巾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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