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简单
动作，就已经耗费
明舒不少力气，司宁伸手扶
把，低声道：“不用。”
明舒肯说句愿意，他就十分受用，不会真让明舒给他洗。
这回明舒却不同意，抓着湿透浴巾爬到司宁肩上：“不行，说要洗。”
他身上衣服也被水溅湿几处，蹲在浴巾上抓起角，开始搓动皮肤。
才搓两下，明舒身体轻，被司宁抓起来。
他转身抱起用来裹身上浴巾，飞到司宁身边：“殿下。”
明舒举起浴巾拿给他看：“殿下，
能用这个毛巾帮你洗吗？”
正常毛巾对他来说太大，他自己平时擦脸又太小，浴巾正好合适。
司宁沉默片刻：“不是不愿意？”
“谁说不愿意，”察觉他心情果然有所好转，明舒直接把浴巾往水里丢，“不过没有给别人洗过澡，可能做不好，殿下不要嫌弃。”
他也不是真要明舒给他洗澡，只是明舒白天提过句，想帮那只雾鼠洗个澡，司宁耿耿于怀，直惦记到现在。
只没有多少灵智动物而已，随便用个清洁咒语就行，或者让侍从带去清洗，根本无需明舒亲自动手。
那他都愿意帮只雾鼠洗澡，也应该愿意帮他才对，他们才是最亲密关系。
但以明舒身型大小，就知道这不现实。
司宁收回手，靠着池壁边缘闭目养神。
明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司宁坐在温泉中，池水淹至胸膛，单手抓住明舒不让他逃走。
整座池子内层和边缘镶大片暖白玉，有几处还精心铺上绵软细腻绒布，可以靠着休息。
身为拥有强劲法力，熟知各类咒语术龙族殿下，竟然每天都要用温泉水洗澡，龙岛上恐怕没有第二只龙有这个习惯。
他不仅自己洗，并同样要求明舒每晚洗澡才能睡觉，这也就算，怎还突然让他帮忙。
“好，”司宁摸摸
浴巾盖在水面，明舒扇动翅膀保持悬空高度，想把浴巾按进水中浸透，发现姿势太艰难，干脆挽起裤脚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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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是脱鞋进浴间，精灵不沾污秽，但把准备给司宁用浴巾用脚来踩，依旧是个不怎尊重他举动。
受气值涨5点，明舒装作什也不知道，反正司宁没有阻止他，而且这浴巾本来就是他用过，司宁也不拒绝。
浸透水浴巾变得更重，在沉下去之前被明舒及时抓住角，用力往上拖，然后凑近司宁，把浴巾搭在他肩膀上。
明舒站在池边，回头看看自己小浴缸。
他能感觉到，司宁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没什，实际还有点不高兴。
说什帮他洗澡……不就是吃咕唧醋。
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又却是唯且最后可能原因。
明舒望着司宁侧脸，有点想笑，又有些心软。
明舒几乎哑口无言：“……怎帮……”
他们体型相差这多，让明舒帮他洗，拿毛巾擦完遍怕是要等到天亮。
除非司宁变成缩小龙形，也许明舒会愿意帮他擦擦身上鳞片。
水雾缭绕蒸腾，司宁面无表情地背靠着池壁，手指不轻不重地擦过明舒脸颊。
他又松手，把明舒送回水池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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