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后明舒发现，他
衣服下午时候被弄坏
，穿倒是还能穿，但不太适合出门……
天界不沾污秽，连灰尘都不会有，每个天使衣服总共就两套，明舒窘迫得裹着被子，思考让秩渊去他房里帮忙拿衣服可能性。
秩渊已穿戴整齐，把明舒从被子里捞出来：“穿
。”
旁木架上凭空出现套衣服，外袍袖口与衣领纹着金边，是大天使象征。
换别天使，或许还不敢穿，明舒就不管那
多，只是秩渊衣服被他穿在身上有些大，袖子也长。
明舒时没能理解他说这话意思，随后被抱起来，坐在桌子边缘。
秩渊目光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开始解自己衣扣。
冷硬桌面被阳光晒大半天，靠上去依旧不舒服，中途秩渊带着明舒回床榻。
明舒趴在秩渊身上，连续与过多饱涨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知道依赖着秩渊，他要什就给什。
等到明舒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他身上被换干净衣服，整间寝殿也简单清理过，床单上没痕迹。
秩渊看着他不说话，明舒脸更红，乖巧地解开衣扣。
解大半，秩渊突然压过来亲吻，只手紧紧扣着明舒手腕，另只手滑进敞开衣领中。
窗外阳光正盛，透过窗户照进来几缕，屋内偶尔发出动静没有传出半点。毣趣阅
亲好会儿，明舒呼吸不畅，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身上各处痕迹。
这些都是昨晚弄出来，侧锁骨下方位置，还有个明显牙印。
感觉饿，所以直待在房间里也没什。
秩渊又“嗯”声，捏着明舒下巴亲他，抚摸着他脸侧与头顶犄角。
角并不大，表面触感有些粗糙，微微弯曲顶端摸起来钝钝，即使用力也不会刺破皮肤。
明舒见秩渊直盯着他角看，犹犹豫豫道：“是不是很丑……”
所有天使都讨厌恶魔，明舒不确定副本给予秩渊身份，会不会让他也不喜欢自己恶魔特征。
他勉强穿好，稍微抬手袖口就会往下
秩渊就在他身边，抱着他起躺下，正为他揉着后腰。
见明舒醒，秩渊问道：“饿不饿？”
他摸着明舒黑发，又问：“想出去走走吗？”
“不饿，”明舒先是回答，之后点头：“想……”
他在这房间里待整天，出去透透气也好，现在天黑，他应当也不需要伪装。
秩渊轻轻抚摸，明舒靠在他颈侧，小声控诉：“你昨天好凶……”
秩渊沉默片刻，抱着明舒轻哄：“弄疼？”明舒磨蹭下才回答：“不疼。”
秩渊继续亲他，这次比刚才温柔许多，放在背后掌心下移，摸到条不安分尾巴。
明舒呼吸更沉，眼神湿漉漉，任由秩渊动作。
“好乖，”秩渊奖赏般亲亲明舒嘴唇，低声道：“果然是只魅魔。”
不过秩渊好像是不讨厌尾巴……他昨晚摸好久，也看好久。
衣物下尾巴没有被继续绑住，不安分地蹭着皮肤，明舒忍不住动动。
“不丑，”秩渊收回手，转而抚上明舒腰，暧昧地摩擦，“扣子解开。”
明舒脸红：“现、现在吗？”
会不会太放纵些……他才醒来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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