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哥哥。”
“再挺起来
点，哥哥。”
“多做几次就好
，哥哥。”
……
容苍想得下腹起火，口干舌燥，眼看着身体就快按捺不住要起反应，灵台被长舒句话拉回清醒。
镜中
长舒不叫长舒，容苍也不知道里面那个长舒名字。那里面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长舒长，长舒短地恨不得天念上个八百遍，只声声都喊对方“哥哥”。
像什
诀窍似，每次他喊“哥哥”，那张惯是面如沉水不动声色脸上就会有些动容，擅察言观色如他，眼就看出镜子里长舒架不住他喊“哥哥”如同现在长舒架不住他撒娇样。
“哥哥怎不看
？是不好看？”
“哥哥既然救，就不能不管。”
“前瞻往世，后望来生，都是哥哥人。”
这才把镜子又递上去，长舒眼中闪过瞬取胜光芒，方伸手接。
这碎片看起来约摸占整个镜子四分之，分明是亮锃锃镜面，长舒拿在手里，将正反两面都看看，发现它竟照不出任何东西，不管对着什，镜子里都是片诡异白光。
他为以防万，没将镜子对着脸，平放在掌心后若有所思问容苍道：“这镜子，你是从蓬莱得到？”
容苍“嗯”声，说：“是有日师傅让替他去岛中小湖捕鱼，在湖底拾到。”
“这凑巧啊。”长舒漫不经心道，又盯着镜子，眼尾扫过容苍，“你说你曾在镜中看见过自己前世？看见什？”
长舒凝目俯视腿边把自己团成团容苍少顷，眼芒微动，话题转，突然问道：“你那往生镜是个什东西？”
容苍还没等到长舒哄他，时未来得及从情绪里抽身，被这兀地问，根本反应不过来，只下意识黏糊糊地应声：“啊？”
“往生镜。”长舒坐正，右手不知何时变出折扇下下敲打在左手掌心，从容道：“拿出来给看看。”
“哦。”
容苍还是有些懵神态，但依旧听话地从怀里掏出镜片，捏在指间，手越过肩膀头也不回地递给身后长舒。
“你在那镜子，看见前世什？”
“……”容苍直愣愣看着长舒，痴傻道，“看见……”
“嗯？”
“看见前世……”
“……”长舒哭笑不得，说道，“知道你看见前世。问是你看见
“哥哥真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出能与之比肩绝代风华。”
这些张口就来情话每次传到那个人耳朵，就能在那双定若幽潭眼中惹出丝微澜。
再到——
“哥哥，放松些。”
“哥哥张嘴。”
“看见……”
“你”字还没出口，容苍急急打住，舌头抵住牙关，愣是没泄露半点声出来。
他岂能告诉长舒他在镜中看到东西？
其实不多，镜中长舒还是眼前这个模样长舒，傲雪欺霜般出尘气质，绢衣玉冠，不苟言笑，像块寒冰似叫人不敢靠近。
除他。
“没规矩。”长舒看也不看，也不接，还是手执折扇闲敲掌心，语气暗带三分严厉道：“起来。”
幼时熟悉语调冲击耳畔，容苍被本能驱使着蹭地站起来，立正后还不忘拍拍屁股上粘灰。
“坐好。”
容苍又坐好。
“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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