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清偏头躲开：“
修
是无情道。”
玄眧追过去：“还修得下去
？”
“……”
怜清感觉玄眧就贴着他唇角在说话，他们近得不能再近，搞得他哪里也不敢看，稍稍挪
下目光看到就是玄眧虎视眈眈眼睛。就连呼吸也是烫，不知那是玄眧呼吸还是自己。
师尊说万事万物不破不立，难道自己修
十几年道如今也要不破不立？无情道者心无杂念，不能有情。他骗得过旁人，骗不过自己，骗得过自己，骗不过玄眧，这道他修不下去。
，玄眧干脆侧过身，步步朝怜清逼去：“那便把话说清楚些。
“喜欢你。说你像心上人那是胡话，你岂止是像。今日你问在等谁，在等你。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可说给你听又是另回事。河神成全不，你成全。第次在帝都城郊被你看见就认定你。从那时起就日日都在想，想你那剑伤得真是好，让遇上这世间第好人，被这人捡回去，当宝贝样照顾。被人宝贝原来是这种感觉，就像被你看那眼样，想戒都戒不掉。”玄眧把怜清逼到墙角，对方被迫仰头去看他，后脑却差点撞到柱子，他赶忙用手挡住，“那日清晨浑身是伤，就算你不给那剑也活不长。可你偏偏要误伤，伤还要救。
“哥哥既然救，就不能不管。前瞻往世，后望来生，都是哥哥人。命是你给。可你给条命，又不给全，命半在身上，半被你攥在手里。你方才那样冷脸对，还不如再给剑来得痛快，好过让被你拿捏得半死不活，也免为你伤神伤魂。”
“没有……”
这话越说越像在嗔怪，怜清听得慌神，抬头想要解释，忘自己靠在墙角柱子上，只道会头撞到柱身，岂料刚刚仰头，后脑和柱子被个软软掌心隔开。
“同试试。”玄眧伸手捧住怜清侧脸，捏着他耳垂轻轻摩挲道，“怜清，同试试。好不好？”
“没有什？没有冷脸对？还是没有喜欢？”玄眧俯身过去，“若你说你不喜欢，那现在就走。不逃命，逃命没用，命在你这里。离你远些，离命远些，活不成也没关系，至少看不见自己失魂落魄。你也不要救，你靠近就是给生路。你吊着，让生不如死没什意思。你等死好，死便不用日日夜夜对你魂牵梦萦。”
怜清绷直身体，直直看着玄眧朝自己靠近，眼睛尽是惊惶无措。两人近在咫尺，鼻尖对着鼻尖，他听见玄眧问他：“你舍得死？”
他舍得？怜清飞快地想想，若是玄眧就这死，那他在花灯上便有得写——就写玄眧活过来。
他不舍得。
可顶天也只能舍不得，旁感情，他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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