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长舒还没应，韩覃已经连滚带爬地跑
过来，伸手便要抱住那蓝衣少年。
扇灵起身轻轻
躲，韩覃扑个空，再望过去，那人只是不冷不热地扫他眼，眼里话里都没有半点温度：“
不认识你。”
这话不似作假，韩覃也像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愣在原地。
“好。”长舒在旁开口，“要叙旧以后再说。斩风。”
刚唤声，扇灵便立刻移步到长舒身侧，低声应道：“主子。”
“
族人被安置在天族找不到地方，玄眧也死，上玄门师兄早轮回不知几遭，什
顾虑都没有。”长舒手举剑，手召出斩风，腰间别好折扇缓缓抽出，升至半空，听得他字顿，“如今，便要你偿那座烟寒宫外砌魂墙债。”
“你还妄想救你魂墙中族人？”
“救得桑胥三十万亡魂，救得莫邪山十六个同门，今日，便同样救得受困族人。”长舒喝道，“斩风，出！”
折扇倏地张开，带着滔天之势离火，火舌极速扩散，很快包围整个上清殿，将殿中数人团团簇拥。
就在这时，韩覃从九幽赶上来，贸贸然踏进殿门，竟未被这离火伤到半分。
便闯进来。
天尊冷静下来，目光转回长舒身上，面部肌肉抽，道：“五万年前你便败兵与，那时姑且还有个装模作样玄眧给你殿后，如今就连玄眧也死五万年，你该不会觉得手上多把废铁，就能翻身吧？”
长舒眼底划过丝异色：“你那时便知道玄眧不是真心帮你？”
天尊扬唇：“不错。”
“那还让他挂帅上阵？”
要说这头天尊为何看半天好戏也没有动静，还是因为这把将上清殿围得水泄不通南明离火。
三界万物，这是唯能让他见
碧蓝火焰中有星星点点散灵在慢慢聚形，韩覃进殿后便见到这幕，当即止步，两眼发直地看着聚灵地方。
未几，火中化出个淡蓝色人形，初时只是个轮廓，那人形带着火星子，朝长舒走近，越近，五官四肢也逐渐清晰起来，直到跪在长舒身前，变成个眉眼疏阔蓝衣少年。
是扇灵。
少年神色淡淡，对着长舒颔首开口，语调沉稳铿锵，道：“主子。”
“小扇子！”
“知道他上战场必定反水，不趁着玄凌被贬下凡，连着他弟弟锅端，天界哪里来理由好收服东海？”天尊摇摇头，啧啧叹道，“没想到啊，还等不及出手，你就替把他杀。”
长舒低头沉默少顷，发出声轻笑，抬头，眼芒扫过天尊面颊，如针尖般锋利：“你该不会以为，五万年前，真杀不你吧？”
天尊像是听到什极滑稽事：“那你怎不杀？非要死次再重头来过，是当时不想活吗？”
“你搞清楚，”长舒对着这通挑衅置若罔闻，将手中佛陀头颅把扔到罗睺怀里，握着剑，慢慢踱步走上台阶，“五万年前，不杀你，是因为要保全很多人。族人，玄眧，上玄门十六个师兄。行差踏错步，都会让他们成为你手中把柄，被你拿捏着生死来威胁。上次死，不是因为你，而是为换他们活。”
“可如今不样。”怀沙剑被举起，朝着天尊心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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