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
说话
是谁！”
周殷掌心“砰”地
声拍在
桌上，这次，他憋着声音，憋着愤怒，压着嗓子喊，带着哭腔又不敢大声，最后，他连体面都维持不下去，眼里迸出泪花，后背猛地瘫靠在椅背上，瞥开头，脖颈上青筋,bao起。
唐放无法呼吸，时间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红着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卡着千言和万语，可每句都说不得。他想过自己回来会让周殷产生些不切实际幻想，但是他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混乱，明明他是那
清高，那无所贪求，那清楚明白人。
“周殷……有些事直没有跟你说。”
唐放喉结，艰难地滚动下，他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可是已经不能不说：“九年前，其实不算出‘意外’，是生死簿时间到，大限已至……就算不死在白神教手里，也难逃死，不是那样死，也会是另外种方式……”
周殷脖颈上青筋全都凸起，他不看唐放，可是浑身都在听到这话时候簌簌发抖。
那些未可知事情，那些无常天命，凡人要怎抵挡？要怎不感到惊恐与逼仄？
“还有件更重要事情，”唐放已经不忍心看他。他咬着牙，决绝地狠着心，只是在真正脱口时候，他惶恐地又退后步，苦涩又慈悲地、转出个小小缺口：“只能告诉统帅……不能告诉周殷。”
外面天地间，忽然间，下那大雪。
“告诉统帅，是因为他要掌握他手下每位将军情况，做出对全局最有利决策……不告诉周殷，是因为害怕他会为唐放伤心难过……统帅，宜宁策略很好，卑职承认，个半月后总攻，时机条件将更加成熟，可是——”唐放看着这天底下他最舍不得人，轻声说：“已经没有那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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