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放弃，在旁边默默
陪着。
“
心情不太好。”沈初回过神来，手掌撑着草坪站起来，“回去吧…”
季泽抓住他手腕，把人往后
拉。沈初个踉跄，差点栽进季泽怀里。
“干什
？”沈初皱眉。
“你心…情不好。”季泽说话结巴，看上去有点紧张。
沈初摇摇头，“闻不出来。”
季泽又从兜里摸出糖来，“吃颗糖就甜
。”
沈初从里面挑颗橙子味，“以前不吃糖。”
两个人肩挨着肩坐得极近，季泽微微后仰着上半身，手臂撑在身后，悄悄往沈初那边挪挪，从后面看过去，是个保护姿态。
“听阿姨说你很喜欢吃。”季泽道。
太信，“看你挺紧张她。”
毕竟上次季泽为白绯还跟付明清打起来。
“紧张个屁。”季泽有些气结，随手抓把草往沈初脸上扔，“不愧是交集和并集都记不住脑子，真是没得救。”
沈初踹季泽脚，“知道并集是U。”
季泽笑着收脚，“那不是U，那只是个长得像U符号而已。”
沈初觉得奇怪，“所以呢？”
季泽抓着沈初手腕手紧紧，少年喉结上下滚，眸子里藏着认真和期许，像捧碎深蓝琉璃。
平日里骚惯狼崽子，现在脸上难得带上层似有若无不好意思。他别过脸，小声道：“撸，撸尾巴吗？”
“很早事。”沈初手肘搭在膝盖上，仰起下巴看着月亮，“要健身，不能吃太多糖。”
“天吃几个还是可以。”季泽看着沈初侧脸，少年睫毛卷翘，在眼下投片阴影。
沈初似乎不太想说话，沉默着盯着月亮看。
大兔子在不开心。
季泽想说些什，可是又怕多说多错。
沈初长叹声，“停，打住。”
不谈数学什都好。
两人沉默片刻，季泽低头拔着草，凑够小撮，走到沈初身边坐下。
沈初偏过脸，闻闻季泽身上味道。
季泽察觉到大兔子动作，笑着问他，“还有甜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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