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十分乖巧，长得也漂亮，单纯又无害
模样。
连译答应
：“好。”
南灯顿时开心，脸上浮现浅浅笑容，眼神亮亮。
“对，”他好奇问道：“你什
时候能看见
？”
第
次送出兔
南灯张张口，支支吾吾：“可以吗？”
他是有这个念头，眼神露出期盼之意。
连译弯下腰，俯身凑近：“为什？”
“不敢出去，”南灯眼巴巴看他，“就住晚，定不会打扰你。”
不知道追他那几只鬼还在不在外面，要是被发现，他没有把握能第二次顺利逃走，最好先藏藏。
南灯紧跟在他身后：“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连译在床边坐下，南灯捞出衣兜里兔子头：“这是宠物，它叫小兔，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前几天，它在这里不小心吃掉几只纸做小人，那是你养吗？”
连译答应不让天师抓他，也不害怕或是厌恶他这只鬼，南灯顿时对他生出极大好感。
于是他对小纸人被兔子头吃掉事更加惭愧，想主动道个歉什。
收下他东西，就能看见他吗？
这是南灯认知盲区，仔细琢磨好像也能解释。
而且连译如果是天师，肯定会立刻把他抓起来。
南灯突然想到什，低头在衣兜里摸索。
“在找这个？”连译再次往前半步，手里拿着根黑色羽毛。
泡着连译全身，稍稍冲淡仿佛从骨头里渗出来冷意。等他换上衣服出来，南灯果然还在门口等待。
连译往前走步，他就后退步，又不肯直接逃走。
他在走廊停住，发梢往下滴着水，声音又低又轻：“怕？”
南灯执着地又问遍：“你真不是天师？”
“不是。”
南灯努力想想，又说：“你晚上不想睡觉话，还可以陪着你，陪你……看电视。”
连译似乎笑下，唇角弧度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他低声道：“叫什名字？”
“叫南灯，意思是南方灯。”
南灯察觉到连译态度有所松动，又主动亲近他几分，指尖蹭到他衣袖边。
连译头也不抬：“无妨。”
这两个字单听着冷冰冰，南灯看不见他表情，干脆蹲在他身边，小声道：“你千万不要生气。”
他手里捧着兔子头，忐忑地望着连译。
兔子头呼呼大睡，闭着眼动不动。
连译微抬起眼看向南灯，突然问：“想留下来？”
南灯看见羽毛，点头“嗯”声。
他是打算放在门口，可能翻窗进来时太匆忙，不小心掉在地上，被连译捡到。
这下他更加放松些，信连译话。
“……不会吃你，”南灯这话说有点心虚，毕竟他确实想咬口连译，还尝试过不止次，“你不要让天师来抓……”
连译没有拆穿，说声“不会”，侧身回卧室。
“那你为什能看见……”
连译沉默，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用假话来谎哄骗只鬼。
“你放在门口东西，”他回答着，迈步朝南灯靠近，“都收下。”
南灯微微睁大双眼，神色间有明显惊讶，也不再那警惕和害怕。
连译用“都”这个字，证明他不止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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