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从满口咒骂到气若游丝，连译才终于停下来。
他依然冷着脸，盯着桌上装过小纸人
空盒子看
很久。
他上好药伤口浸水，药粉融化失效，又开始流血。
热水流淌
夜，连译也在浴室待夜。
天亮后他才出来，走进卧室，从设下封印抽屉里取出个玻璃瓶。
窗帘没有关，玻璃瓶中魂体接触到阳光，立刻发出痛呼。
卓清愤恨道：“你这两天在忙些什
？终于想起来折磨
？”
林玖语气迟疑：“可是……地灵不愿意让们接近。”
翁平然话音停顿片刻：“那也得想办法。”
“那些地灵需要山神，们也样，”翁平然沉声道：“你要时刻牢记天师首要职责。”
严格来说，天师其实也属于半灵，又与地灵有着本质不同。
山神是三位神明之首，侍奉和追随山神，比捕杀怨魂更加重要。
人狮是隔壁区域地灵，前几天听说受伤，直没有痊愈，无法正常追捕怨魂。
昨晚天刚黑时，林玖接到消息，说有只黑猫去隔壁区域，把人狮带走。
黑猫正是近期新诞生地灵，两边天师都很紧张，想知道黑猫要做什。
林玖带人前去追踪，可惜半路被黑猫发现，差点将它激怒。
最后所有天师都不再跟着它们，黑猫也不知去哪里，天亮才出现。
连译并未正眼看他，卓清忍受着热气灼烧，又开始嗤嗤冷笑：“不过，好像听到点别动静。”
“你还真是个怪胎啊，”他包含恶意地感叹，“当然，你这种不择手段冷血货色，做出什来都不奇怪……”
卓清魂体等级不低，即使被关起来，也能感受到些微弱气息。
他知道有其他鬼魂屡次接近连译，还能毫发无损地离开，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勾当，却也能基本脑补出来点。
连译眼底沉沉，抬手释放出灵术，玻璃瓶被灵术包裹，里面魂体遭受炼化之痛，又没有彻底死亡，如此反反复复。
林玖低头应声：“是。”
—
夜晚郊外，有栋房子还亮着灯。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垃圾桶里丢弃着刚扯下来不久染血纱布。
连译半躺在浴缸里，安静闭着眼。
并且人狮状似恢复如初，这是个极为重要信息。
林玖按捺住激动，接通翁平然传讯。
“这定是山神现身预兆！”
翁平然异常激动，他抓着通讯器来回走动，喃喃自语般：“难怪会有新地灵诞生……是那只黑猫与山神接触甚密，才能拥有成为地灵资格……”
他停住脚步，对着投屏里林玖说道：“和谷虚长老近来都走不开，最快也要下周才到……你亲自去把黑猫看紧，务必第个找到山神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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