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很快飞走，阳台
风变大，南灯眯着眼躲进连译怀里。
两人回到客厅，南灯照例要连译抱他，埋在他颈窝蹭动。
他突然抬头问道：“
还
南灯毫不费力地抓住麻雀，轻轻捏在手里打量。
麻雀也不挣扎，任由他动作，乖得像
只玩偶。
南灯摸着它头顶柔软细腻羽毛，忍不住凑近闻
闻味道。
连译过来正好看见这幕，及时叫住他：“南灯，不能吃。”
南灯这才松开麻雀，把它放回栏杆，麻雀如梦初醒般飞走。
南灯吃下那
多，胃部平平坦坦，点摸不出来。
他昨晚也吃过些东西，还喝牛奶，到现在也没去过卫生间。
吃下去东西，好像就这不见，这点和兔子头模样。
所以南灯从魂体变成人，也不是普通人。
连译眉间轻皱，整理好南灯衣服：“有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
南灯尝试好久，捏着筷子磕磕绊绊地夹菜，总是掉到桌子上。
无奈之下，连译让他换勺子，想吃什菜直接给他送到碗里。
南灯终于顺利吃上饭，他点不挑食，辣椒段生姜这样也直接吃，连译帮他挑出来，他还依依不舍。
仿佛所有味道他都喜欢，口气吃两碗饭，还想再吃点。
他看着瘦弱，饭量却着实不小，连译担心他没有节制，不许他再吃。
在卧室里，连译早已起床。
窗外阳光正盛，他这觉估计睡到快中午。
床头放着套干净新衣服，南灯换下睡衣，打开房门闻到阵阵食物香气。
这味道简直比生魂还要香，南灯路找过去，连译正好把小纸人做好饭菜端出来。
兔子头在厨房门口虎视眈眈，连译不动声色关上门：“先去洗漱。”
连译走过来，南灯背着手认错：“不是想吃……就是有点好奇。”
他承认是有点好奇味道，想舔下尝尝味道，用所有感官体验未知切。
连译没说什，这时候又有只蝴蝶飞过来。
阳台上并没有种花，蝴蝶也不知是被什吸引而来，飞到南灯身侧。
南灯目光紧紧跟随蝴蝶，连译怕他也想尝口，拦着他不让他伸手。
他让南灯自己去客厅看电视，关上厨房门让小纸人出来洗碗。
南灯当鬼时候喜欢看电视，现在却不怎感兴趣，这会儿太阳还没出来，他跑去阳台吹风。
只麻雀飞过来，落在阳台栏杆上。
南灯屏住呼吸，微微睁大双眼看着麻雀，蹑手蹑脚靠近。
麻雀根本不怕他，甚至像是当他不存在，歪头站立。
南灯放下勺子，又“咕噜咕噜”喝下整碗汤。
连译问道：“吃饱？”
这个问题南灯竟然答不上来，他只会感觉到饿，没有饱这个概念。
昨天连译给他喂蛋羹，他实际也没感觉吃饱，只是觉得不饿。
连译见他神色迟疑，牵着他站起来，撩起衣摆查看。
毛巾和牙刷等洗漱用品也买套新，南灯不太会用牙刷，差点把嘴里泡沫咽下去。
连译在旁教，从头到尾无微不至。
最后是他拿着毛巾，亲自给南灯擦脸，还擦擦手。
第次当人，南灯什都要学习，不过他学得很快，基本教遍就会。
回到饭厅，他又遇到个难题，不会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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