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下午，南灯都和连译起待在这个院子里。
直到夜晚到来，晚饭依然是切好果子。
这里果子是人狮种，数量很少，与寻常水果有所区别，勉强能果腹。
晚饭后，南灯才猛然想起连译和自己不样，问道：“你要洗脸吗？”
他说过会照顾好连译，不过要照顾个活人，还是双眼看不见人
连译不为所动，又过
会儿，黑猫和人狮也来。
地灵不喜欢人类和天师，更不喜欢连译，但他和南灯在起，身上过重气息淡化不少。
人狮往树荫下草地倒，黑猫睡在树荫外，边晒着太阳。
—
南灯睡到中午，人狮和他起醒来，摘枚桃子切成小块，送过来充当午饭。
南灯靠在温暖怀里“嗯”声，摸着月季花叶子。
他对这些其实没有太多认知，就算当只普通鬼，对他而言也没什
不好。
他没有记忆，没有太多过往，继续深究下去，只会想不明白。
南灯就暂时不想那多，他打个哈欠，困意开始涌上来。
连译背靠着树干：“饿不饿？”
“原来都这厉害……”
同时，南灯感到迷茫不解，“可是，
也是鬼呀……”
地灵天生会抓鬼，但他身边地灵，看起来都很喜欢他。
连译沉默下来，朝南灯伸手。
南灯看懂他意思，抱着花盆蹭进他怀里。
言自语般，“不过它为什会动？别花也会这样吗？”
“不，”连译蒙着眼，准确“看”向月季花，“它可能变成地灵。”
又听见这个词，南灯求知欲更强。
他抱着花盆，凑近连译身边：“地灵是什？”
连译向他解释，每片区域都有只地灵，若无意外，它们寿命非常久。
然而南灯还是魂体，吃不桃子，于是全喂给连译。
以前只有连译给南灯喂吃，南灯没做过这类事，还觉得很有意思。
人狮在旁看得不太高兴，悄悄摘个没熟酸果子，切好再次送过来。
南灯不知情，也喂给连译。
连译面不改色，全都吃下。
“不饿，”南灯动动，闭眼蹭着他衣领，“想睡觉……”
树下晒不到阳光，时不时有凉风吹来，南灯很快睡着。
月季花还在他怀里，也再次陷入沉睡。
没过多久，兔子头找过来。
它直直朝树下跳来，蹦进南灯臂弯里，月季花花盆被挤到边。
“你不是普通鬼。”
“别怕，”连译拥住半透明魂体，说话间吐息离得极近，“会保护你。”
南灯身份已经很明显，就算他不是山神，也定与山神有着紧密关联。
他过去仍有谜团，山神怎可能被当成鬼关进业障塔。
内庭天师还在到处寻找山神，但连译本就不信任那些人，在亲自确认之前，不会让南灯被找到。
地灵存在天生压制煞气，会主动攻击怨魂。
南灯惊讶地睁大双眼，又听见连译说：“你身边黑猫，也是地灵。”
他答应过南灯不再有隐瞒，这些显而易见事，是该告诉他。
南灯更加震惊，捧着怀里花盆，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知道“小精灵”好像很不般，却不知道黑猫原来也是地灵，还有他巧合之下养这盆月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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