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灯捏着小纸团，问兔子头：“
是第
百三十七任山神吗？”
兔子头有点懵，点着耳朵数数，南灯又指着画像问：“是排在他之后
？”
兔子头赶紧抖抖耳朵，回答
南灯。
是。
南灯还问些别问题，包括太虚在内，以前山神都去哪里，还有他自己是如何诞生。
它瞳色正常，和以前攻击形态不样，连译猜测：“山神也被他所伤？”
兔子头停下来想想，明显有些迟疑。
它可能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过什
，但总之肯定与那个天师有关。
最后，兔子头将山神纸条撕开，碎纸散落在地毯各处。
它打个嗝，从口中吐出个圆圆小纸团。
下刻，它看见床头柜子上摆放纸巾，跳过去咬出几张。
连译此时从浴室出来，看见它举动：“做什？”
南灯也很好奇，帮着兔子头把纸巾都撕成条，摆在地毯上。
纸巾条最后被摆弄成大小两个人形，面对其中个较大，兔子头双眼转红，甩着耳朵抽几下。
连译拿起被它抽过人形纸条，问道：“这是将你打伤天师？”
卧室里南灯边等待连译，又看遍书页上字符。
兔子头来到南灯怀里，和他起看。
南灯顺势问它：“小兔，你见过别山神吗？”
兔子头双眼半眯，抖抖耳朵。
它确实见过别山神，而且还不止个，具体数量嘛……记不清。
边人情绪状态。
比如现在，连译还抱着他不松手，体温略微升高。
南灯不肯放弃，再次靠近。
连译没有再躲，低头吻住南灯。
他力道更重，却也不太会接吻，只是摩擦着唇瓣，很快就分开。
然而这些问题，兔子头
南灯还认得这个纸团，是兔子头上次做出来，竟然直被它好好保存着。
兔子头再次来到南灯身边，叼着小纸团望着他。
南灯伸手接住小纸团，拿起来仔细打量。
兔子头这次演示更简短，表达出来内容也有些模糊。
不过大概能确认两点，是当年天师与山神太虚有关联，二是太虚与南灯皆为山神，却是完全不同两者。
兔子头抖抖耳朵，表示没错，又来到南灯身边，拱着他通讯器。
南灯似有所觉，打开通讯器翻到那张书页上画像。
兔子头看见画像，把另个略小人形纸条叼过来，摆在画像旁边。
两个纸条身份由此确认，个是当年天师，另个是书页中记载另个山神，太虚。
随后，兔子头叼起天师纸条，开始攻击山神纸条。
南灯看懂兔子头表情：“百三十六任……你都见过吗？”
他捧起兔子头，惊讶又好奇道：“那你今年多大？”
南灯以前没想过兔子头年纪这个问题，加上它大多数时候都维持着只玩偶兔子脑袋形态。
到现在，南灯想起那晚现身巨兽，还有种不真实感。
兔子头装作没听见，双圆滚滚眼睛若无其事地移开。
南灯这回开心，搂着连译颈侧脸颊微红。
连译移开视线：“睡吧。”
他松开南灯，起身独自去浴室洗澡。
今晚南灯没在浴室外守着，连译关上门，脱下身上衣物。
他打开淋浴，将温度调至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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