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进入内庭后
很长
段时间，他都只是把连译带出去，扔到煞气重地方，充当怨魂诱饵。
连译几次死里逃生，他天赋很高，也很聪明，知道卓清没把他当人看，开始偷学灵术。
正式成为卓清学生那天，是他故意在人多时候施展灵术，并喊
卓清声“老师”。
被不少人看着，卓清顺势应下，脸色却不太好。
他阴冷目光落在连译身上，恶意透过记忆传达至南灯，仿佛亲身经历。
在这个时期，卓清会经常给连译安排任务，这些任务换作是其他同级别天师，般要两三人结伴完成。
但连译没有朋友，别人见他都躲着走，更不会有人愿意和他起做任务。
于是他只能独自完成，时常会受伤。
好在连译实力远超同龄人，每次伤都不算严重，吃点药休息休息就能好。
只是他越发孤僻沉默，难得遇上心性温和人对他报有善意，他也不愿回应。
这也是南灯在闪过画面中看到，那次连译将只四级怨魂抓住，准备炼化时被它所伤。
怨魂最终没能逃脱，伤口也不严重，愈合之后看不出疤痕。
连译应道：“是。”
他回答，证明南灯看见确是连译以前事情。
而刚才……南灯看向兔子头耳朵上小伞。
南灯停下脚步，恍然回过神来。
连译转头看向他，无声询问。
“
好像……”南灯迟疑道：“看见你。”
准确地说，是以前连译，模样比现在小好几岁，多半还未成年。
画面里似乎是连译从前经历，他行走在夜间捕杀怨魂，时常独自人，受伤也自己也给自己处理包扎。
南灯再度回神，从纷杂
涌入记忆还在源源不断，来到连译七八岁时候。
他护着身后两具冰冷尸体，浑身都是血，忍住眼泪边发抖，边竭力做出冷静表情。
眼前人又是卓清，他打量连译几眼：“你父母已经死，跟走吧。”
这应该是他表露出善意最多时候，况且连译要是不跟他走，多半也活不下来。
卓清开始告诉连译，会教他灵术，让他成为名天师，对外也是这
说。
兔子头对上他视线，还以为南灯要阻止它，晃着耳朵又戳下连译。
又有大片画面涌入南灯脑海，这次是年纪更小连译，大约十四五岁。
他身上是等级更低天师制服，捂着自己左眼，鲜血沿着指缝与脸侧流下。
“怎这不小心？”卓清缓步走近，看着连译身上血污有些嫌弃，随手翻出小瓶药膏扔过去，“还有事，自己清理干净。”
然而药膏根本起不作用，受伤左眼得不到及时治疗，最后连译用自己积攒下来钱，买下枚特制眼球换上，勉强保住点微弱视力。
南灯还看到卓清，他坐在椅子上，用审视目光打量连译：“怎这久不回传讯？”
连译声音冷冷：“忙。”
卓清出现次数并不多，平时好像也不怎管连译，而除卓清，再没有其他人与连译有什接触。
那瞬间出现画面堆积在起，时间跨度至少在两三年，南灯努力消化完，呆呆望着连译。
他上前步，伸手触碰连译侧眉骨：“你这里是不是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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