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扬是在应允承吃完饭还餐盘
时候站到他旁边，大概是看应允承答应
打球，以为之前那点不知道为何而起尴尬消失，小心地跟在应允承旁边讲：“小应，你没生气吧？”见应允承摇头，又说：没生气就好，没你打前锋总觉得没那
带劲儿。”
两个人并排着走
阵儿，谁也没说话。俞扬想到今早所见所闻，趁着这时候食堂里人少，站得离应允承更近，讨好似地讲：“之前李工那事儿，
知道你觉得是在乱讲谣言，但真没骗你！听说他大学时候男朋友找来，今早在研究所门口指名道姓要找李工。”
俞扬直以为应允承之前生气是气他乱编排李决取向，巧在证据今天就出现在研究所里，他想跟应允承解开这层误会。
今早俞扬去找他叔叔时候，他叔叔正在跟门岗执勤人员核实情况，也没避着俞扬，那人如实转述道：“跟他说们这里来访必须做登记，他直说是李工朋友，解释只有亲属才能探访，后来他就说……他说，他跟李工以前……搞过对象，问能不能算亲属。们只好给李工打电话，李工就带着他走。”
俞扬看起来是要往下讲细节样子，应允承却没耐心听。他打断俞扬，往前走两步跟俞扬拉开距离，回头说：“想起来今晚有点事，先不去打球。”
研究所食堂开始流传个八卦：李决某个清早六点出现在食堂守着阿姨熬粥，最后打包份带走。
八卦在后勤阿姨们之间传播，传来传去又添不少细节，诸如李决那天到其实比负责早饭阿姨还早，或者他拎着保温桶离开时候神色是担忧中夹着点温柔。
大家都喜欢李决，但快五年也没看出李决对谁有特别喜欢。那天早上不在场阿姨们就不太信，觉得李决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体己事人。负责熬粥那位阿姨就反驳：“哎呀，神仙也是会动凡心咯。”
从今年新入职几个女研究员直猜到旁边小学年轻老师，阿姨们都好奇谁是这位幸运女主角。
喝到粥应允承对此无所知。觉醒来隐约有意识昨晚是李决照顾他晚，按照纸条上写顺序吃完药和水果，病是彻底好。接下来两天应允承又恢复到八点五十五分出现在研究所门口作息，但却没再碰上李决，踌躇几天下决心特地去找李决道谢，走到他办公室门前却关着门，路过同事跟他说：“找李工啊？李工今天请假。”
应允承知道俞扬并没有骗他，但他也并不想在听俞扬说下去。李决这样人，不管男女，当然永远不缺人喜欢他，有过段感情并不是什稀奇事。“李决是个同性恋”和“李决是个谈过恋爱同性恋”并没有什区别。大学是最适合谈恋爱年纪吧，李决念那
应允承下意识怀疑是不是那天感冒传染给李决，想发消息问问，又怕不妥当。
应允承觉得烦，他以前——在听到俞扬话之前，他是没有这些多余顾虑。
没有见到李决，午餐时候却在食堂碰见俞扬。
俞扬跟块儿打篮球那帮研究员在起吃饭，见应允承好几天没出现，有人大声招呼他说：“小应，今天来打球啊！”
应允承笑着点头，也冲那边喊句：“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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