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决于是配合着这语气露出
个“没料到”
神情。
徐晋洋顺着李决表情讲：“没料到吧，
也没料到，而且是参加4号实验室跟国空大个项目，学术含金量其实不太好说。小孩儿之前看着聪明得很，又有抱负，不知道为什
想不开要来参加这个项目。”
徐晋洋向惜人才，李决也能感觉到他语气里是真觉得可惜，徐晋洋最后说：“希望他自己觉得值得吧。”
离开徐晋洋办公室，李决在走廊上看
看空空荡荡篮球场，场边几棵树树叶逐渐在开始变黄。他又回到徐晋洋办公室，敲门甚至没等到徐晋洋喊“请进”，他站到徐晋洋面前只说句话：“徐所，明年美国访问项目，定得去，请您帮。”
他没有办法再放任应允承浪费时间和前途。
两个人呼吸节奏固然安稳放松，但此刻风中凉意也是真。
李决无端想起来上次送苏煦去机场，到航站楼他没下车，苏煦走又折返过来打开车门跟他说：“也想像你样，想起大学里那段恋爱从来感觉不到痛痒，好像什都没发生过。你可能不信，但比谁都希望能放下。”
苏煦话并不太准确。李决不回头，但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他持续地承受着那段失败感情带来后遗症。
比如眼下，他和应允承恋情称得上新鲜热烈，两个人刚刚第次彻头彻尾探索完对方身体，但他颗心被凉风吹透，最最动情时候也有根弦紧绷：应允承也许迟早也会走。
两只烟抽完，李决给徐晋洋发封邮件，询问工作日是否有时间进行简单谈话。
李决晚上回家时候发现应允承今天难得先到。应允承坐在阳台上他专属位置里敲键盘，见李决回来十分骄傲地汇报：“在建议下们例会改成每月次，平时大家每天离开实验室用邮件跟项目组汇报自己负责条线进度。”
李决听明白，应允承并没有在胡乱对待做出选择，哪怕选路不是最优解，但应允承也在付出全部努力去获得成长。
李决晚上没有工作，干脆搬把椅子坐在阳台陪读。两个人对话零零散散，偶尔应允承会递过来小段高亮德语文献让李决口译，李决十分配合，予取予求。
征得应允承同意之后李决点只烟，穿插在学术探讨中问出来个也许更早时候就该问问题：“你为什喜欢？
周下午李决站在徐晋洋办公室提出想申请下年度出国访问名额时，徐晋洋心中顿生种风水轮流转感觉。
徐晋洋确是出国访问选拔考核委员会成员，李决刚来第二年他就跟李决提过出国事情，顺带着跟他分析这个香饽饽项目背后每年选人时各种利益博弈，言下之意是只要李决愿意他愿意为李决背书，但李决回绝快而不留情面。但现在李决终于因为种徐晋洋暂时还揣测不到原因想通，徐晋洋简直希望能播放李决当面回绝他时讲那番话录音。
他努力克制着“你也有今天”类感慨，不咸不淡让李决按照申请政策按时提交相应材料，话头转：“对，你才最近谁回来？”
李决怀疑自己提前看标准答案，他略迟疑地摇摇头。
徐晋洋十分情愿地解密：“小应！应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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