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允承开口说
话没有给李决留任何缓冲余地：“涂雅欣跟
说你要去北京做广寒项目。”
要直接跟李决摊牌是应允承在跟涂雅欣聊完天之后很快决定。他无疑计较李决隐瞒他原因是什
，但他不喜欢心中有
疑问却不去寻求答案。
李决预料过应允承会来问他这件事，但没预料过是现在，而且是这样
种直接问话。
他不说话，应允承就接着讲：“跟江斯映讨论过，该不该直接来问你，她劝不要问，至少不要这直接地问，她说你没告诉自然是有你
如她人也许会有机会参与到广寒号可能。
应允承想到跟李决从沙漠回来路上有过对话，李决确是个异数，大多数人都急切地想要建功立业、想在举国瞩目事件中留下名字，只有李决把卫星升天和带小朋友看星星划等号。应允承并不觉得这两种想法是否有对错之分，只是他更欣赏李决举重若轻。
他很耐心地开导涂雅欣：“你就当做属于你项目还没来。就算现在你有机会参加，也不过是做做辅助工作，再耐心等等，等到下次这样大事发生，就到你主导时候。”
涂雅欣去国企和航空航天没有任何关系，应允承这番话也不过是画个不切实际饼，但被人安慰，尤其是被应允承这样长得好看异性安慰总归是很熨帖，她说：“放心吧，自己其实想明白，当然你要让完全不在意也办不到，吃不到葡萄嘛，你总不能让彻底不要谈论葡萄。也知道就算现在已经工作，这项目关键部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听说这次要从这边抽三个人去北京从初期就参与核心工作。”
涂雅欣先点两个名字，应允承认识，是研究所里很资深研究员，其中有个本来就是为之前九天项目临时借调过来。然后涂雅欣接着说：“据说还有李决，你记得吧？上次来们这儿开会跟你说过那个竞赛大神，他好像是这次核心团队里最年轻。”
应允承完全不怀疑这个“据说”真实性。涂雅欣每句话他都觉得理所当然，当然会选李决，如果他做项目总指挥，他也会点李决名，在国内，他没有见过比李决更好研究员，甚至他都无法保证自己三五年后可以达到李决水平。他在实验室里跟资质平平同事们待久，再回想之前和李决工作时候，以及他读过李决每封邮件、发表作品都挑不出错。任何项目选中李决，李决都配得上。
但李决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应允承回想再回想，也不觉得李决有意无意透露关于这件事任何线索。李决最近下班时间越来越准时，两个人相处时间比之前还要更长，做些琐碎而无聊事情李决也都兴趣满满样子。
应允承没有在涂雅欣面前表现出任何不对劲，他顺着涂雅欣话说：“李决很厉害啊，这个项目不选他才是损失。”
涂雅欣有点意外地看他眼：“还以为你不会对谁感到服气。”
李决晚上开会，到家比平时晚点，下午发消息告诉应允承，应允承没有回复。到家时候看到应允承盘腿坐在沙发前地上，手里摆弄是李决烟盒。他不抽烟，只是把李决烟爆珠都捏开，李决问他：“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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