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买
？”
罗学锋楞
下，拿出手机给池敬渊看，“就是这个博主。”
池敬渊定眼看，“世界第美少女。”
“你别看她名字不靠谱，真很灵。”罗学锋想到池敬渊是警察说不定很反感这种封建迷信，赶忙解释。
池敬渊当然知道很灵，因为这位博主就是田恬。
“
……真没有办法。”罗学锋双目涣散，看起来已经到崩溃边缘。
“不敢睡，睡觉就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罗学锋手指不住颤抖，他似乎回想起什
极度让他恐惧事情。
池敬渊直没有插嘴，罗学锋肩头不住颤抖，他颤颤巍巍看向池敬渊，小声说：“池敬渊，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池敬渊可太相信，毕竟他家里有屋子厉鬼，他配偶还是千年厉鬼。
池敬渊不动声色询问道：“为什这问？你意思是说你遇见鬼？”
下。
池敬渊走过去坐到罗学锋对面，近看，罗学锋脸更加憔悴，眼底下都是片泛青阴影，看就是睡眠不足。
“喝点什？”罗学锋问道。
池敬渊随意点杯咖啡，便直接开口：“你是遇见什事吗？”
罗学锋没想到池敬渊居然开门见山，如此直白。
罗学锋不住点头，“对，遇见鬼。”
像是害怕池敬渊把他当疯子，罗学锋拉起自己衣袖，露出千疮百孔手臂，“不敢睡，但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睡过去，没办法，只能用针扎自己，但是最近针扎已经不管用，昨晚又睡着。”
“差点醒不过来。幸好在网上花钱买张符，让醒过来，你看，这符都化成灰。”罗学锋拿出个用纸包着东西，打开看，果然是撮灰。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觉得罗学锋是随便抓把灰来信口胡说，但是池敬渊每天和夏云舟他们打交道，自然不会认错，他捻起点灰闻闻，有股淡淡香味。
这符化作灰，说明已经发挥过作用，替罗学锋当劫，不过罗学锋也是运气好，居然能够网上买到真符纸。
他有些迟疑点点头，“嗯，很明显吗？”
服务员正好将咖啡送上来，池敬渊点头，说句：“谢谢。”又对罗学锋说道：“嗯，你看起来很憔悴，这几天都没睡上好觉吧？”
罗学锋猛地抓紧衣摆，池敬渊手摩挲着咖啡杯边缘，视线却是落在罗学锋手上。
他手上有针孔，虽然很细小，但池敬渊动态视力很好，眼便看见。
池敬渊眯眯眼睛，等待罗学锋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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