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他能够感同身受。
梦里
池敬渊擦拭着长枪，刚毅目光忽然间柔和下来，他将长枪抱入怀里，侧头依靠着枪身，像是在拥抱他最亲密爱人。
刹那间，池敬渊脑子里闪过之前那个梦，梦见皓月之下，曲径深处，那两个抵死缠绵身影。
“报
“杀啊！”
“不能退！都给
死守着！”
池敬渊又做梦
，梦里面兵荒马乱，流血漂橹，战场上横尸遍野。
“将军，城门守不住，撤退吧！”
梦里有
个和池敬渊长得模样男人，穿着铠甲，手里拿着把长枪，那是止戈。
但不知道为什
，他直觉戚意棠记得，只是不想告诉他。
陈宣拿来还魂香，池敬渊打开看，里面放着是线香，共只有六根。
这味道，莫名有些熟悉。大概是最近闻到香太多，他已经有些混乱，时之间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
“这是还魂香？那这个呢？”池敬渊拿出从马莎莎家里得到还魂香给戚意棠看。
戚意棠只是看眼，便笃定说道：“假，也不能说全然是假，应该算是半成品。”
见他这个计量单位，不禁问嘴，“二叔，你多少岁？”
戚意棠眼睛波光流转，含着笑意，问道：“怎？嫌二叔年纪大？”
池敬渊赶忙摆手，“没有，二叔不想说不多问就是。”
“瞧你，还赌上气。”戚意棠抬手捏捏池敬渊脸，“真是越发娇气。”
池敬渊想要辩驳自己没有赌气意思，也并不娇气，他只是单纯觉得戚意棠不想说事情他都不会去追问，那没意思。
他黑发束成髻，英俊不凡面庞显得更加冷硬，他战甲上染着血迹，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他自己。
“不能退，死也不能退，援兵定会来。”他眼睛深邃而坚毅。
“将军！援兵……不会来，陛下已经放弃们！”副将个七尺男儿也红眼睛。
所有人都认命，他们知道援兵是不会来。只有他个人，依旧坚信着，“援兵会来。”
池敬渊看着这幕，心头颤动，在这刻，他忽然间就明白，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那它让人看见前世，是真？”池敬渊问道。
戚意棠说：“假，真正能够让人看见以前发生过事只有这个。”
戚意棠指指那六根还魂香。
池敬渊然，马莎莎之前并不认识唐糖，她为什会梦见唐糖是她前世恋人？
池敬渊抱着系列疑问，早早睡下，打算明早去办公室里和夏云舟他们商讨下。
“你若是问死后活多少年，也记不大清。”戚意棠仔细算算，嘴角微扬，“正好千年。”
千年光阴，池敬渊怔怔看着他，戚意棠身上有千年缩影。
“那生前呢？”池敬渊控制不自己，问出来，他无法欺骗自己说他点儿都不想要解戚意棠，可他也知道戚意棠既然是厉鬼，还活千年，那足以说明，戚意棠心中有让他至今也放不下执念，他若是去追问，可能会犯戚意棠大忌。
“生前啊。”戚意棠凝望着窗外，眼神晦暗不明，“记不得，太久远。”
“也是，千年之前事情。”池敬渊理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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