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那桌，看见
吗？方宁他们坐那里，
买个东西就来。”
这个点食堂人还不多，因此那
小撮人十分显眼，有五六个，都是班里熟悉
同学。齐祺紧张地坐下，张永辉问他：“你想吃什
？”
“都可以……”
方宁说：“不急，咱们会儿再吃饭，先吃别。”其他同学也点头，大家聊起今天英语课又拖堂，总之是些不痛不痒话题。
齐祺坐立不安，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氛围，偏偏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李鱼儿说：“们给齐祺梳头发呢，超可爱！”
当事人已经把头埋在双臂下，死活不抬头，怎劝也没用，能看出唯有露出半截后脖颈粉得像桃。
郑南与坐下说：“给看看。”齐祺才肯抬头，微微撅着嘴，垂着睫毛不和他对视。
“噗，”郑南与笑出来，摸摸他脑袋，“是很可爱，齐祺！”
齐祺看郑南与笑，自己也傻笑起来。
听得很明白，只是他心里没人替代得郑南与。
但他也明白，郑南与不是自己，他那些惦记是妄念。郑南与肯为任个做不出题哭泣同学呆到六点，如果说有什特别，只能说齐祺做不出题多，又近水楼台，所以总被哄。
过周齐祺也习惯，题做不出该找哪位“讲师”。他埋头写卷子，正确率点点往上爬，终于有次对答案后全对。
齐祺高兴得嘴角上扬，捏着选择题卡，用红笔打个漂亮对勾。
“齐祺，你笑起来挺好看。”方宁不知什时候转过来趴在椅背上看他，“你眼睛怎这大啊？”
“齐祺！你闭上眼睛！”佳佳突然说，“转过去。”
他条件反射听话照做，然后听到郑南与声音。
“可以睁眼。”他睁开眼，看到郑南与捧着个蛋糕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看自己，“齐祺，十八岁生日快乐
上课，他把那张全对答题卡给郑南与，错题可以问别人，但对要给郑看，因为他知道他定会夸自己。
“厉害，进步好快。”郑南与从不吝啬夸奖，那双大手把他头发呼噜得乱糟糟，还会对他笑。
十月下旬，天终于凉，齐祺不怕热怕冷，早早裹上校服外套。郑南与问他放学后有没有空，有点事找他，能不能留下来吃晚饭。齐祺给家里打电话确认可以，心里却十分忐忑。
他担心是自己被看穿。明明最近很注意，刻意保持定距离……也说不准，谁叫郑南与那聪明，他总是能眼看出谁对他有意思，然后提前委婉地拒绝掉。
齐祺紧张地跟在郑南与身后，手心里都是冷汗。郑南与拉着他手腕，他们很久没有这样过，难道是最后点补偿？
“啊？”齐祺懵懵地眨眼。
“就是刘海儿太长，佳佳，你说是吧？”方宁问另个女同学，几个正聊天姑娘就都围过来，七嘴八舌说他应该剪什发型。其实刚剪过也没多久，但他头发长得快，李鱼儿翻出根多余头绳，把他刘海全撩起扎个苹果头。
齐祺不知所措，乖乖受摆弄，头上又多两个女生小卡子。
“你看，是不是很可爱？”佳佳拿镜子给他看，齐祺脸迅速红起来，怎逗都不肯再看。
过会儿郑南与过来：“你们都挤在座位干嘛呢？都没地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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