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
吗？”
“嗯，特别好，谢谢你齐祺。”郑南与松开他，“走吧，
捎你回家。”
“关，门也锁。”
两人总不能干坐着，齐祺想起翁含娇说要让他安慰几句郑南与，
时心里更愧疚，他光想着让人走，反而把这件事忘。回去他们就零交流，于是趁现在开口。“……你和阿姨说警局
事吗？”
“没有，就算吧，也不知道该怎
说。”
“那，你怎回警局呢？”
“再想办法，不行就从辅警再干，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有药吗？”
“有。”
郑南与没走远，他就在十字路口拐角便利店，喝罐可乐打算回去，结果发现没拿车钥匙。他家离这里也就二十几分钟车程，平时都是坐公交地铁，就今天起晚，开车来要走，还找不着车钥匙。他怕直接回去又碰上陈骏，他懒得吵架，就先打个电话问齐祺。
他推门时候齐祺已经把他外套叠好，递给他。齐祺又戴上口罩，只露出双泛红眼。什鼻炎？郑南与知道，齐祺哭就很明显，上眼，带着点水光，连眼白也是粉。
但他没揭穿，齐祺说是鼻炎就鼻炎吧，他就是有点生气，才走开会儿陈骏就把人弄哭，由此想过去几年齐祺是不是经常哭。
己生活，这样齐祺就能变回正常人，不再眼神总黏着谁，示弱，得寸进尺……
“嗡——”手机突然响起来，齐祺接得手忙脚乱。
“齐祺，还在书店吗？”恰巧是郑南与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齐祺个激灵坐起来，把手机拿远吸下鼻子，说：“在。”
郑南与声音透过话筒，带着电流贴在他耳边，有种很抱歉语气：“不好意思，能帮看眼车钥匙在不在书店吗？”
齐祺看他眼，小心翼翼问：“你难受吗？”
“有点。”
“有没有能帮你？”
郑南与说：“那你抱抱吧，像高中那样。”
于是齐祺把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很有力心跳声。说不上谁安慰谁，郑南与把下巴抵在他肩头，还拍拍他后背，说：“不难受。”
“陈骏呢？”
“走。”
“还有会儿，等关门送你回去吧。”郑南与把地上椅子扶起来，猜想两人应该是吵架，陈骏这个坏脾气。他拉着椅子坐到齐祺旁边，“好点没？”
“嗯？”齐祺反应下对方说是鼻炎，赶紧点头，“没事，你回去吧。”
“个人关店哪有两个人方便，还得卷闸门，来吧。楼上灯都换吗？”
“好。”齐祺站起来，抹把脸上眼泪，“你有印象放在哪里吗？”
“应该在外套兜里，忘拿出来。”
齐祺在店里走圈，果然看到角落里把椅子上搭着外套，他伸手掏兜，里面有钱包和钥匙。“找到，对不起啊。”他想是因为自己让郑南与走太急，才把外套落下。
“怎又跟道歉啊，齐祺，出什事吗？”郑南与明显听到那边齐祺鼻音很重，“往回走。”
齐祺说：“没事，鼻炎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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