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窝落在他肩上，大腿被
啄个红印子。
看着大腿
吻痕，想起
小时候他总是与抢着吃车厘子。
后来突然有
这倒不是爱错，是时代错。
脚趾夹着哥薄薄耳垂摇来摇去，耳垂被夹红，其他脚指头抵着他下颌，他偏头蹭蹭，又转过来吻脚踝。
歪着头问他：“齐晗，谁是你恋人？”
“你。”
这时吻到小腿。
原本垂头丧气脚板来精神，昂首挺胸，支使着脚趾去夹哥耳垂：“怎
跟她说，有女朋友？”
对着头顶左右晃晃，身体里直小心翼翼攀壁摸索指腹顿下，突然朝别地方猛然摁。
猝不及防闷哼声，求生欲迫使忍着差点失禁冲动勉强开口：“男朋友？”
哥又摇头，手指朝更深地方探去，要把里面外来侵入者赶得干二净。
觉得无趣：“那你就毫无理由地把人家拒绝？”
浴室天花板明晃晃白炽灯管亮着狭长双眼和对视，抱进来人不放心，临出门之前固执地给开浴霸，在禾川六月。摊烂泥样泡在浴缸温水里，不知道顺着脖子流下聚集在锁骨窝里是入水时溅起热水还是高潮余韵未过替意犹未尽热汗。在第三遍回忆今晚到底哭着跟哥承诺几次再也不随便送女孩回家时候，浴室门开。
看着齐晗解睡袍踏进浴缸，原本就岌岌可危水面终于因为又具高大身体加入漫出浴缸边缘，水波随着齐晗动作争先恐后跃到地面。
脚脖子从水里伸出来，挂在他肩上，带出水珠成股顺着他胸往下流，最终又冲回身处这片汪洋。
膝盖在空中弯成九十度，四仰八叉露出自己下身被他蹂躏得斑驳片地方，顺着穴口吞吞吐吐流出白液隔着层厚厚透明水体在被撞击得泛红臀肉之间显得无比夺目。
齐晗弯腰，动作轻得让以为是浴缸里两波水吵架分家，只是两股相背而行水流各自逃难时顺便把臀瓣带向两边。
“你是谁？”
“齐野。”
吻跟着哥路前行，到膝盖。
“齐野是谁？”
“弟弟。”
“喜不喜欢个人事，本来就不需要理由。”哥忙活完，按抽水口，眼睛盯着成漩水由混浊到澄澈，额头蒙层细汗：“跟她说，有恋人。”
哦声，看着哥打开两侧龙头，水面渐渐复升上来，如恋人这两个字在心里缓缓发酵出回甘。
越琢磨越觉得这两个字实在是好，具体好在哪里也说不出来。
大概是它没有爱人这老成深重，也没有情人那凉薄轻浮。顾全自己爱意同时还巧妙地避开关于性向话题。
即便这个话题本身是不该被考虑需不需要去避免。
两根手指被放进去，原本走得断断续续精液此刻你追赶地波波涌出来。
被挠得胃里起火，怕这火顺着肠道路烧到下腹，到时候满浴缸水都扑不灭，赶紧找个话头转移注意力：“走？”
哥埋首点头，精神全放在他此刻手里活路上。
看着哥蓬松头顶，半湿刘海悬挂在他额头下面抚得心痒痒：“告白？”
哥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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