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崽“呜”
声，乖乖在宁初怀里趴好。
重新回到维托身边，宁初摸着五崽
脑袋说道：“这个就是坏人。”
五崽盯着维托看，觉得这张脸好像有点熟悉。
但在龙眼里，人类长相都是双眼睛个鼻子个嘴巴，再加上过去太久
。
五崽早已记不得维托，它看见维托身上捆着好几圈藤蔓，伸出只前爪，
为证明这点，五崽挣脱宁初怀抱，学着其他小龙崽那样飞到他肩头蹲好。
宁初笑下，唇边弧度又淡下去。
五崽破壳两次，与真正幼龙相比成熟许多，宁初并不是非要把它封闭式保护起来，但就是不想让五崽看见维托。
尤其这个人还说，五崽死亡时，他就在现场。
想起这个，宁初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沉默地抚摸着肩头五崽。
维托被树叶堵住嘴发不出声，他隐约见到只绿色幼龙出现，可惜没能看清楚，眼底激动在听到宁初说话时，渐渐转为疑惑。
这个来历不明人类，对龙自称……爸爸？
宁初没说具体要处理什
，而且他以前有别情况，都会告诉几只龙，五崽直觉宁初有事瞒着它。
它委屈地“唔”声，眼巴巴望着宁初。
宁初在五崽额间亲下：“爸爸在……教训坏人，幼龙不能看。”
点轻微声响传来，五崽踩着草丛眼神茫然。
宁初转头也看见它，赶紧过去把它抱起来，挡住身后维托小声道：“你怎跑到这里来？”
五崽刚才自顾自玩会儿，发现宁初和巫斯都不见。
然后巫斯出现，把四崽带走。
最后四崽独自飞回来，还是不见宁初身影。
藤蔓放松，他喘口气：“还有几个人，
都把名字给你，不过……”
维托又道：“也有问题想弄明白。”
见宁初默不作声，维托笑笑：“你怕什？早晚是个死人。”
他不甘心，若带着疑问死亡，那他灵魂都将得不到安宁。
宁初点头：“可以。”
巫斯走近出声：“可以带它过去。”
他来到宁初身前，同样伸手摸摸五崽：“龙没有那脆弱。”
宁初不知道，巫斯是清楚，身为同族，他能更直接地感受到五崽想要表达意思。
五崽想要变强，这是好事。
宁初犹豫下，把五崽重新抱在怀里：“会儿要是害怕，就跟爸爸说。”
听见坏人两个字，五崽瑟缩下。
可是它想起几只龙里现在就它最没用，胆子还小。
以后六崽破壳，会不会嫌弃它。
五崽鼓起勇气，前爪扒住宁初脸：“嗷呜！”
它告诉宁初，它不怕坏人，而且还可以帮忙。
五崽没问四崽，凭着直觉悄悄找到这后山来。
“唔？”五崽好奇地探头，想看看宁初挡住是什。
它只看见片染血衣角，好像是个人类？可是陌生人类怎会到龙岛上来。
五崽有点害怕，爪子勾住宁初衣领。
宁初抱着它往外走：“别怕，爸爸有点事要处理，先去找大崽玩好不好……”
维托果然很配合，念出几个名字。
宁初记好，写在张纸上收起来。
随后，宁初问维托：“你想知道什？”
“你究竟是谁？”
维托话音刚落，巫斯突然看向后方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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