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甩开软剑缠绕在
言脖子上。
“嗤——”
黑色
瞳仁放大，微弱声音和漫天血花，被大雨冲淡。
白玉摔倒在地上，表情麻木擦擦脸上血，盯着躺在自己旁边尸体，整张脸扭曲起来，随后疯子般放声大笑。
王小咩不可置信盯着这幕，直到被浑身伤口满是血痕闻风尽抱住，他才回过神。
而闻风尽勾起唇角，“这句话，
同样送给你。”
四目相对，下刻他们身形同时动。
漫天寒芒比外面雨水还大，哗啦啦扰乱人心和视线，阵大风吹过，雨水灌进来，豆大雨点瞬间被切成几瓣。
金色短刺刺进闻风尽肩膀，而割向言喉咙短剑却被另把短刺挡住。
“结束。”
王小咩睁大眼睛，视线很快就被眼泪模糊，但是他不会移开目光，无论怎样，他都要见证下去。
……
言真很强。
哪怕之前闻风尽和安偕被他用人海战术，还要小安和‘二选’消耗过，那毕竟也不是普通人类，可言却能周旋在他们二人中间。
他先是死盯着安偕攻击，哪怕被闻风尽伤几下也没有停手，本来肚子就别划个大洞安偕骂声：“老狐狸！”
捡来茶杯碎片就要划向言喉咙。
言看着自己唯子孙，抬手用手掌挡住那块瓷片，瓷片扎进手心，血红色液体流出来，白玉脸上都是快意。
他想拔出瓷片，但是被言握住手用力拽下，白玉踉跄着向前几步，就别言打到后脖颈晕过去。
将白玉轻轻扶到背后墙壁边，他目光在安静下来脸上停会儿，然后言站起来重新步步走向闻风尽他们。
闻风尽将王小咩推到身后，提剑直起身，安偕也沉默站到闻风尽身旁。
结束……
王小咩看着闻风尽身上和雨水般下落血珠，想起当年那次他们死里逃生，他狠狠抱紧闻风尽，听着男人痛闷哼，忍不住笑出来。
“结束——们赢！”
“嗯。”
言冷笑，短刺用力向闻风尽喉咙地方割去！
“风尽————”
王小咩大喊出声，而闻风尽也打算用手去挡。
就在这瞬，本该被敲晕白玉不知什
时候猛地跳到言背上，勒住言肩膀用力后仰！
言满脸错愕，猝不及防踉跄仰起头。
很快就脸色难看退下去。
王小咩扶住他，紧张望向中央。
赤墨两色衣袍舞动起来，手中灵蛇似软剑铺天盖地倾轧下去，言双手拿短刺巧妙快速击打在软剑几个位置。
软剑阵乱颤反而冲着闻风尽去，闻风尽用力甩，将软剑抻直。
“你快坚持不下去。”言笑眯眯看向闻风尽胸口位置。
“风尽……”王小咩望着他背影小声呼唤。
“没事。”
闻风尽没有回头，低哑声音没有那多沉重，反而带些淡淡笑意，他说：“不会死，还要在相思树上给你做鸟巢，看你孵群鸟崽子。”
王小咩听闻风尽提起他长羽纹时候说过笑话，咧咧嘴，想挤出个笑，却失败。
面前身影眨眼消失，在宽阔大厅传来金属碰撞清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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