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渐渐清明起来，路岸
手还抱在他腰间，他诧异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路岸接触，又或许是久藏在心里放纵让他自
放弃
。
他微微笑笑，问路岸，“这就是你想要，对吗？”
路岸还在回味那个吻，不太明白他意思，“嗯？”
“你喜欢人、脸、身体，还是别什
？”
路岸只当这是简简单单
个问题，不假思索道，“都喜欢。”
沈余天垂下眼睛很好掩盖眼里复杂情绪，再次吻住路岸，他想——如果要沉沦话，对方是路岸，或许要比他个人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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