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晔仰视着他，表情平静如水：“
是您
奴隶，您是唯
主人。”
“告诉你权利。”
“能拥有所有权利，都来自于您给予。”
“告诉你义务。”
“取悦您，让您高兴。”
他不喜欢这种个人待在黑暗里感觉。仿佛是被遗弃旧物，只能孤寂地在角落里蒙尘。这让他想起那些儿时清冷夜晚，他做
噩梦或者起来上厕所，不愿意大费周章地去叫醒保姆，只好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仿佛身体某个部位伸出去之后就会被黑暗里妖怪啃食。昏沉睡去，第二天闷出身汗。
黑暗给人无限想象。仿佛有无数眼睛在窥探，仿佛有无数妖魔在潜行，仿佛有无数危险在靠近，让人心生恐惧。
而时间却仿佛慢下来，分分秒秒都成煎熬。
大约过二十分钟，门被推开，许晔不自觉地松口气。
笼子里灯光是可调节。楚煜只开角落里只昏黄小灯，这可以保护许晔已经适应黑暗眼睛不受强光刺激。
“很好。”楚煜勾唇笑，手中如蛇样鞭子垂下来，搭在许晔肩上，激起他轻颤。“接下来给你个机会，说说你做过那些让不太高兴事情。”
男人身上衣服已经换掉，穿着宽松棉制居家服显出几分闲适来。他从墙上挂着鞭子里抽出支，站到许晔面前，说：“把头抬起来。”
许晔挺直脊背，仰脸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手里辫子，抿抿唇。那条曾在他前胸留下鲜艳痕迹黑白蛇鞭，只看着都觉得呼吸沉重起来。
“你曾要求断绝主奴关系，并且离开另觅主人，照例需要重新确认你意愿，再次进行关系确立。”楚煜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并不会这
做，因为从今天开始，你是并且必须是奴隶，是并且必须是你主人。们之间主奴关系将持续到同意结束为止，而绝不会再度轻易允许你解除它。”他顿顿，将右手抚过赤裸跪着男人脸颊，字字地说，“时刻记住，你属于。”
许晔默默地听着他说这些话，眼里不觉涌出丝莫名情绪。他安静地仰脸看着楚煜，片刻，垂眸用蝶翼般睫毛覆住眼睛，轻声说：“是，主人。”
鞭子从男人手上垂下来，声音是熟悉沉和：“现在，告诉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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