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橱窗里
模特穿是黑白色洋裙，贺聆不太懂这
类服饰，乍看觉得有点华丽版女仆装，十分精致
柏珩在他面前还是乖巧温顺，对他言听计从，每天事无巨细向他汇报自己事情，也会做好美味佳肴等他回家吃饭，唯有所改变是，柏珩没有再催过他回家，这个变化对贺聆来说是意外之喜。
他当时借着争吵说那些话，也只是将自己多日不满发泄出来，没想到柏珩当真听进去
。
转眼就到深冬，天时不时下几场小雪，刺骨寒意。
贺聆畏热也畏冷，冬日除工作是不太爱出门，现在不用柏珩催，他自个就会准时准点地回家，只是这天柏珩说要回学校处理点事情，赶不回来给他做饭，贺聆就想着跟同事去附近新开家火锅店试试味道。
火锅店在商场四楼，几人大快朵颐，又多说些话，等吃完饭，时间已经走过九点。
累积那
多失望后，他还是主动把牵引绳交到贺聆手里。
庭院内，仙女棒点燃烟火虽美，却不能照亮两人心情。
柏珩瞬不动地看着烟火里贺聆，试图在光影里把这个人抓在手心。
隔着层璀璨星子，贺聆笑容温柔似水，仿佛能驱赶所有寒冷，可柏珩却没有刻那清晰地意识到，在这样笑容下隐藏着多少让他无法承受欺瞒。
贺聆曾带给他那多新鲜体验，他们有过那多美好回忆，每点每滴都是柏珩对贺聆爱意累积。
。
贺聆凑到他脸前，看他水亮亮眼睛，温声说，“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听听就算，不要放在心上。”见到柏珩神色有所松动，贺聆乘胜追击，“你是
老婆，当然能想怎管就怎管”
他只是随口这说，柏珩却定定地望着他，“真吗？”
贺聆微怔，话都已经说出口，自然不能推翻，他浅笑着点点头。
柏珩委屈地动动嘴唇，嗫嚅道，“不是监工。”
贺聆手机却还是静悄悄，往常这个时候柏珩不说打电话，也得发信息来问他在哪里，现在倒也像是真不管他。
贺聆乐得自在，想起商场有家颇为有名甜点店，于是发信息给柏珩说给他带夜宵。
柏珩估计是直拿着手机等待他信息，几乎秒回句好。
贺聆跟同事告别，转身去二楼甜点店。
他来得晚，店里甜点已经卖得差不多，没有太多能挑，贺聆要提拉米苏和两个杏仁包，提着袋子往外走，路过附近家洋装店，多看两眼。
水滴成海，深不见底。
他从前有多信任贺聆，往后就会有多容易猜忌。
他可能再也无法相信贺聆任何个字。
——
这趟两天温泉之旅虽然发生不愉快事情，但并没有破坏两人关系，至少在贺聆看来是如此。
“小柏，”贺聆再次低声道，他显得很诚恳，“对不起，不该说那多难听话害你难过，但是”
他本来想提手机事情，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算，有时候服软也不定需要理由。
他捧住柏珩脸，与柏珩对视，像哄小孩样语气，“回去吧，仙女棒不能白拿。”
柏珩嘴唇翕动，最终什都没有说，只是很轻微地点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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