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习惯性地微微垂着脑袋避开行人往前走，忽然有
个女生拦住他
去路，宋然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挡道
，正想往旁边走，女生却笑道，“同学，恭喜你，你是
们花摊今晚幸运客人，这束玫瑰送给你。”
宋然惊讶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女生手中白雪山玫瑰，有点呆地啊声，他反应过来，往后退道，“没有要买花。”
“不是买，是送，”女生笑得很甜，“你拿着吧。”
说着就强硬地把白雪山塞进宋然手里，宋然拒绝都来不及，他看向小摊前花，大多数都是两枝单卖，而他手中捧着，却用绸带捆绑着，整整大束，馥郁芬芳，他疑惑问，“你们摊位好像没有白雪山”女生噎住，又很快笑说，“所以才说你是幸运客人啊。”
宋然不是傻子，心里有个隐隐约约猜测，沉默着没有说话。
沈闻飞见到从大门里出来身影，隔得远，他仍能感觉到青年身上颓然，他将车窗摇下来，青年也注意到他，好似草原里见到对手猎豹，瞬间收去萦绕在身边愁云，绷着张脸随时可以准备战斗。
严鸣，沈闻飞记得他名字，这大半年没少从宋然嘴里听见。
如果他再不下来，沈闻飞电话就会打到宋然手机里，用不管什
样理由都好，让宋然下楼。
他没有开门下车，只静默地跟严鸣对视会儿，直到严鸣率先收回目光，彻底消失在公寓附近，他才驱车离开。
沈闻飞再次回到冷清住处，第件事就是去将书房里已经糜烂花收拾进垃圾桶，又装水到阳台浇花。
星星他想必也不会拒绝，连忙颔首，“你说。”
严鸣垂眼看着宋然，突然凑近，水润唇蜻蜓点水般在宋然脸上啄口，宋然吓跳，条件反射往后退步，怔愣地瞪大眼。
“早就想这做，”严鸣有点得意地咧开嘴笑，“总不能初恋连个初吻都没送出去吧，那也太亏。”
“小盐”“失恋，”严鸣嘟囔着，“现在不是小盐，是小苦。”
宋然忍俊不禁，心里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些许。
“同学，白雪山花语是与你相遇那天，连空气都是甜，”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看来能遇见你对他而言是件很幸福事情呢。”
宋然在女生促狭眼神里不好意思起来，但猜测也随之
宋然养在这里花都没有带走，许久没有水分摄入，已经有些枯萎，沈闻飞给每盆花都灌满水，摸着干瘪瘪花朵，不禁凝眉。
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
——宋然如同往常般关店，前晚他跟严鸣把话说明白后，严鸣两天没有跟他联络，直到今晚，他才收到严鸣信息，语气跟从前无甚区别，宋然提着颗心才终于落下。
他很庆幸没有失去严鸣这个朋友。
九点多，大学商业街有很多小摊贩开摊，学生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严鸣把花重新递出去，认真道，“朋友也可以送花，拿着吧。”
宋然抿下唇，到底接过。
严鸣没有再多说，朝宋然露出标志性笑容，小虎牙若隐若现，等出公寓大门，脸上笑容才点点灰败下来。
不是不难过，只是不想宋然为难而已。
时间走过二十分钟，停在公寓楼下车却迟迟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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