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着急，又身处孤儿院，
时将褚越当成这里
人，直接抓起褚越手仔仔细细给对方擦拭，擦半才想起来对方是不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褚越，正想松手，褚越却像是先步洞察他心思，给他打
针安心剂，“擦干净吗？”
言下之意并不介意他接触。
“马上。”
宋思阳觉得褚越手长得太好，指节纤长，骨节匀称，掌心却很大，指腹还有薄薄茧子，大概是弹钢琴磨出来，双兼具秀美与力量手。
他包裹住褚越指轻轻揉着，用湿纸巾将绿汁揉干净，明明只是
宋思阳知道像褚越这种不愁玩乐世家小孩绝想不到会有这样娱乐方式，主动道：“他们在玩过家家，嗯这些是粽子，
小时候也这
玩。”
褚越眉心因宋思阳最后句话不自觉地抚平，恰好有个小孩见他在看，兴奋地拿出个裹好“粽子”递给褚越，“哥哥，给你！”
小孩脸蛋被晒得红扑扑，额头上汗珠密布，眼睛却很亮，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玩游戏。
褚越似乎借此窥见到幼年时期宋思阳。
宋思阳刚刚才被褚越批评过不讲卫生，连忙道，“哥哥不玩”
褚越生气，这是宋思阳最为直观感受。
之前他都要小心揣摩对方想法，可这次不同，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对方情绪转化。
褚越背着光，五官笼在阴暗里，影子将宋思阳罩起来，宋思阳有种被大网网住感觉，呼吸滞，不明所以问：“怎？”
被问话人眉目微凝，唇瓣极小幅度地动动，神色莫测，半晌才趋于平静，又恢复为贯冷淡，连声音都是凉飕飕，“没怎。”
宋思阳心里直打鼓，可褚越不想说谁都撬不开他嘴，他思索片刻后伸手轻轻地扯下对方衣角，露出个温顺笑来，“那带你去楼下逛逛？”
话未说完，竟见只修长白皙手伸出去接过那团绿糊糊东西，金灿灿日光不偏不倚地打在褚越指尖上，绿球，雪手，片好颜色。
褚越接过捣烂成泥团绿叶，低声道：“谢谢。”
宋思阳错愕秒，只当对方礼数周全，等走远些说：“给吧。”
褚越指节已经染上绿色，黏糊糊东西拿在手上确实让他很是不适，他摊开掌心端详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怎就鬼使神差接，没拒绝宋思阳好意，将绿球放到宋思阳手上。
宋思阳把球团随便给院内小孩，让褚越等他会儿，跑去找来湿纸巾给褚越擦手。
褚越嗯声，瞧不出在想什。
宋思阳琢磨着应当是方才反驳褚越话才惹得对方气恼，可是他说是实话，集体生活本来就不可能那精致，块饼干掰成四份都是常有事情，有吃就不错，哪还能在乎有没有洗手？
这些话他是绝不敢再说出口。
宋思阳带褚越在孤儿院闲逛，孤儿院不大，就两栋楼，娱乐设施少得可怜，褚越也不可能真跟孩子抢仅有两个秋千。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花圃旁捣鼓着什，褚越多看眼，见他们摘叶子拿石头捣烂揉成团，又拿新鲜叶子包裹起来，十个手指染得绿油油脏兮兮，张脸上也都是汗，他因为困惑、也略带排斥地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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