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
胸膛肌肉适中，结实温热，宋思阳
碰上去就跟触
电似，若不是有张医生在，他恐怕会瞬间将手收回来。
张医生点头，“接着呢？”
宋思阳硬着头皮将另外只手放在自己手背上，他哪儿都不太敢看，最不敢看褚越眼睛，只是盯着自己手和掌心下那片温热胸膛。
他感受到褚越心跳，和正常人样蓬勃有力，充满生命力。
他无法想象这颗心脏会有停止跳动那天。
张医生夸奖道：“还是年轻好，记忆力真不错。”
宋思阳不好意思地笑笑，他陪着褚越做完全套检查，张医生突然说：“小宋过来，
考考你，心肺复苏应该按哪里？”
宋思阳不假思索，“胸骨下三分之位置。”
“正好褚越躺着，你做给瞧瞧，”张医生又说：“做个样子就行，别真按啊。”
褚越和宋思阳皆是顿。
褚越将笔记本关，情不自禁地伸手闻闻自己手腕，片刻又放下，有些无奈地哑然轻笑。
又到褚越月检日子。
张医生大早就到别墅，宋思阳去门口迎接他。
“小宋起这
早啊，”张医生笑问，“吃过早饭吗？”
“还没有，等褚越检查好起吃。”
他本该像往常样不着痕迹地挪开，但身体却迟迟没有动作，甚至放任宋思阳越过他安全社交距离，答道：“套中阶难度课程，还有几部电影，这几天你先把课程看，会提问。”
宋思阳感激地说好，偏过脑袋好求地看着褚越，“那有不懂能问你吗？”
黑亮眼瞳近在咫尺，褚越抿唇，“可以。”
宋思阳得到肯定答复，高兴地拿过U盘，站直身体，真诚向褚越道谢，他求知若渴，迫不及待想看看课程内容，说：“现在就回去看。”
褚越颔首。
宋思阳鼓起勇气地望向褚越，恰好和对方
宋思阳看向赤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褚越，咻挪开目光，“心肺复苏不是得在硬地面吗？”
“演习而已。”张医生催促道：“别扭扭捏捏，赶快。”
宋思阳只好上前去，他甚至不敢看褚越，低声说：“那按”
褚越沉沉地嗯声。
只是做个心肺复苏而已，最为正常不过急救演习，宋思阳明明都已经将步骤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却有些手忙脚乱，半天才跪在床上，咬牙，慢慢地将手掌心贴在正确位置上。
张医生打趣道：“感情真好。”
褚越已经在三楼医疗室侯着，宋思阳把张医生和两个助手请上去。
尽管已经看过好几次褚越体检，但宋思阳还是不敢直视针头扎入血管里那瞬间。
每次褚越抽完血肘窝都要青好几天才会消退，对方皮肤又白，痕迹就愈发明显，他和陈姨心疼归心疼，也只能干着急。
张医生边给褚越做检查，边抽查教给宋思阳急救知识，事关褚越，宋思阳学得很用心，回答案无错漏。
宋思阳快步走到房门口，想想又回头问：“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用什沐浴露啊？”宋思阳小动物似在空气中干嗅两下，“味道好香。”
褚越神情顿，难得有些不自然，半晌才答：“陈姨买。”
宋思阳哦哦两声，这才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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