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问他：“后面排干净
？”
他呜咽
声，脑袋转向别
方向。
莫名其妙地，竟诡异地觉得有些可爱。
猜他妈定是病。
搬着他瘫在
隔会儿，在想自己要再洗个澡才行。
却突然听到这个蜷在地板上人极力克制呜咽声，努力克制克制，却仍不免被听到耳朵。
有些奇怪。
蹲下身子，也没管这地板上片狼藉，拉扯下他赤裸身体。
费些力才把人拉过来。
瞥他眼：“干净？”
他仰头看，乖乖地点下头。
抽两张纸给他：“擦擦，再灌次。”
他迟疑会儿，伸手擦下自己下面，慢腾腾地站起来，反过身去，拿起东西往他下面塞去。
这灌许久，还纳闷是不是没开水，这人怎都不喊停，拉过人脸看见张脸都白，嘴唇都泛白。
他哼声。
拔管子，看见他死命地收缩着自己穴口，把马桶盖打开，他迟疑着、拖着步子坐在马桶上。
看见他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灌多。
许久，看见他还安静地坐在马桶上，脸上表情也变得十分难以忍受。
看他会儿：“怎？”
：“既然醒，自己去处理下后面吧。”
他不说话。
喂声，听见他黏糊糊像是睡声音：“没事，随便吧，坏就算。”
把倒给气笑，蹬鼻子上脸这是。
起身拉他，连拉带扯地就带着他往浴室走。
看见他睁着双眼，泪水不住地冒出来，狠狠地咬着嘴唇，压下自己呜咽声，看见之后猛地闭上眼睛。
蹲在旁，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换个浴室喷头，调好水温，在他身上喷喷，他抖着身子，闭着眼睛，泪水跟水流都混在堆。
拿水给他大概清洗会儿，想想，索性把自己也脱干净。
挤些沐浴液，只手拉起他，他闭着眼睛缩在地板上，任怎使力他也不起来。
吓跳，抽出东西瞬间，这人灌进去东西就直接出来，溅到地马桶周围、溅到地板上，甚至有些溅到身上。
好在是清洗差不多，喷出来也是些清水。
皱眉躲躲，大概是失支撑他力，他整个人滑下来，撞到马桶上，没坐稳后直接摔在地板上。
他蜷着身子，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下面洞还在缩缩，像是努力克制着里面为数不多水不要流出来。
他顿会儿：“你，出去。”
嗤笑下。
伴随着这声笑声，就是他阵窸窸窣窣地声音，砸进马桶里。
伸手按下马桶冲水按钮，他坐在上面，表情有些难堪。
奇，什不要脸事都能做，这样他还不好意思。
拆浴室喷头，敲敲洗漱台，他歪下脑袋，很顺从地趴上去，屁股都撅起来。
调调水温，东西小心翼翼地送进去，感觉水慢慢地进去他身体里面。
许久，听见他说：“够、够。”
从镜子里看见他正从那里看着，额头已经出汗，鼻翼都张开。
关水，面无表情说声：“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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