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冒需要医生来界定。”
“
不去，不去……”
面对他
坚持男人有些无奈，将他连着被子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离开片刻提
只药箱进来，用温度计测耳温。“38.5度。房间里温度是恒定，你为什
会感冒？”见他不说话，故意道，“回答问题，不然就把你连人带被子
起送到医院去。”
卓悦躺着，脸上是因为生病而不正常绯红：“昨天洗冷水澡。”
方明衍眼中闪过丝诧异，继而然地弯弯唇，没追问下去，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四十多岁中年大叔穿着白大褂上门看诊，确认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开些药便走。
“卓悦。”方明衍轻唤声。
对方眉心动动，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黑白分明眸子定定地看他会儿，仿佛才认出来似地唤道：“方明衍。”
“该吃饭。”
“不想吃。”他声音闷闷。
“为什不想吃？厨师做不合口味？”
卓悦不排斥同性恋，觉得那不过是另种相爱方式，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他在戏剧学院读书时交过女朋友，尽管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但在亲吻时候他是有感觉，那种冲动源自男人本能。
而此刻，他却因为目睹两个男人SM行为而产生相同冲动。那欲望就如逢着春风野草般放肆生长，当他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抚弄性器时候，浑身颤，起身冲进浴室。
因为这种事自慰实在让他难以接受。他将自己用冷水浇个透彻，总算将那股邪火压下去。第二天他醒过来时候脑袋片昏沉，呼吸也粗重阻滞。
他感冒。
卓悦硬撑着起床，简单洗漱之后下楼吃早餐。看见方明衍时候脸上红红，道声“早”便转开视线。
男人强迫他吃几口热粥，然后服退烧药，将个小冰袋放在他额上降温，开玩笑道：“洗凉水澡，你倒是很禁欲。”
卓悦昏昏沉沉，也没听清楚他说什
卓悦没说话，往被子里缩缩。
男人这才察觉出不对来，探手贴上他额头，眉心蹙：“你在发烧，为什不告诉？”说着便要将那条被子扒开，“陪你去医院。”
“……不去。”卓悦死死将那被子抓住，像只咬住骨头凶狠小狗，“不去医院……”
方明衍被他执拗态度逗笑：“为什不去？”
“只是感冒，睡觉就好。不需要去那里……”他到底精神不济，窝在沙发上沉重地呼吸。
“脸色这差，没睡好？”男人喝着咖啡问。
“……嗯。”他轻轻应声，喝小碗粥便又回到房间里去背台词。
方明衍冲着他背影无声地勾勾唇。今天他有些工作上事情需要处理，用过早餐便去公司。等他下午回来时候，管家周池说：“明少，卓先生中午几乎没吃什东西，又说晚饭不用叫他，您看……”
“上去看看。”
男人站在客房门外敲敲，没有动静。推门进去，房间里没开灯有些昏暗，他环顾圈没看见人，愣，片刻才发现窗边单人沙发上有坨被子。走近细看，被子里面卷着个蜷成团人。卓悦就这样像个粽子样歪着脑袋睡熟，手里还拿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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