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
“哥。”他转过身，摊开手问，“这两瓶药……是怎
回事？”
卓悦并没有回答问题，神色淡淡
开口：“
直把你当弟弟，你也是最亲近人。也
他点点头，进
卫生间。关上隔间门，紧紧蹙着眉靠在门板上，扯开领带，痛苦而又无力地仰起脸。每当他看着镜头时候，那场噩梦仿佛又回来。他遍遍地告诉自己切都过去，却只是徒劳。面对镜头，他不可控制地感到恐慌。
这样恐慌让他禁不住僵硬和颤抖，连心跳都似乎失常，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来完成表情和动作。
他尽最大努力来控制自己。
然而这样强撑造成更严重后果。在下午电视剧拍摄中，因为摄影机靠近，他脑中片空白，喉头间泛起恶心感觉，干呕着推开身边人，差点导致搭戏女演员摔下台阶。他遍又遍道歉，拍完之后终于忍不住吐出来。林辉看得心疼，边帮他拍背边说：“哥，你身体还没好，不然咱们再休息阵……”
“不用。”他脸上满是疲惫，低声说，“没事，走吧。”
连几个晚上，方明衍都这样伴他入睡再悄然离开。他陪伴似乎有某种魔力，让卓悦安然沉眠。身上痕迹慢慢消失，他也开始不再总去回想那件事，打起精神来将它遗忘。
周晚餐时，方明衍将切好牛排递给卓悦，说：“今晚尼克会来。他调教时间是两个小时，会在十点结束。”
卓悦动作顿顿，抬脸微笑：“方总不用特意抽时间陪，已经能睡安稳。”他直视对方，平静地说，“总待在你这儿也不合适，已经可以回去工作。而且签合同工作直拖着，也会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
男人沉默片刻，说：“好，会让沈络给你安排日程。”
“谢谢。”卓悦将牛肉送进嘴里，明明是鲜嫩多汁牛排却吃不出什滋味。
林辉无奈，只好送他回公寓。
过两天，卓悦状况似乎有好转。尽管在拍戏时还是有些僵硬，但感觉精神状态好起来，眼睛里恢复神采。林辉松口气，他每隔段时间都会按要求向方老板汇报卓悦情况。对方听说卓悦恢复正常，也就没再插手。
直到十几天之后，杨婶偷偷将林辉叫到角落里，把个纸团子交给他，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简单。
杨婶是公司里给卓悦雇钟点工，每天按时过来做饭和清扫。这个纸团是在垃圾桶里发现，里面包着两个小药瓶。其中个是安眠药，另个是精神类药物，全都空。
林辉只感觉眼前发黑，正在考虑要怎开口，只听身后传来卓悦声音。
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有睡着，眼睁睁看着漆黑天幕点点亮起来。
搬回去之后卓悦就开工。
要拍是组高端时装品牌广告硬照。然而卓悦却直不在状态，拍足足个小时，张都不能让摄影师柳骅满意。两人之前有过合作，柳骅很清楚卓悦水平，今天这种状况让他有些诧异，索性叫停，把他拉到边，问：“怎回事，感觉你今天总是绷得很紧。”
卓悦扫眼漆黑相机，垂眸：“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你喝点水，稍微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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