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舒服？”
卓悦摇摇头。
看见他
脸恢复血色，男人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在他身边坐下，抚着他脑袋说：“抱歉，是
没有掌握好进度，差点让你出现危险。”
卓悦躺着，再次沉默地摇
摇头。他用幼鹿般眼睛看着方明衍，缓缓开口：“仿佛能从他眼中看到烟火缭乱盛景。想就这样陪着他，看四季更迭白夜交错，看山川隽永月满霜河。直到时间模糊彼此轮廓，从念念不忘变成再记不得，也想要陪伴他。下这样决心，为此用掉所有勇气。”他说完，长睫颤颤，“背出来，主人。”
男人许久没有说话，黑色眸子里浮动着温暖流光。他摩挲着那张显得有些疲惫爱脸庞，最后俯身亲吻他额头。
“你做得很好，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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