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
好友正神色复杂地道，‘但事实就是事实，云哲，其实你们根本没办法摆脱控制，对不对。’
顾云哲放下手机，‘所以
就要把权力交出去，然后把命也交到其他人手里？你怕人类因而毁灭，也怕哪天睁眼，会被人随意侮辱。’
‘会保护你，你们可以来白鸽。帝国之母要求信徒坚守正义，不然她不会赐福。你放心，们绝对不会对
大祭司摆摆手，“不不，能理解你心情。你是朋友，在心里
直把你当成人看。可事关帝国千百万名幸存者性命，不能感情用事。”
他掏出手机，找出张照片，递到顾云哲面前。
“其实今天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有人在十区内部网络里，把这组照片卖出去
。心腹在这边做事，发现后发给。”
顾云哲扫眼。
屏幕上两男两女，都是他手下特工。他们眼神呆滞地躺在床上，身上写满侮辱话。
大祭司没有立刻离开，他指尖不住地点着桌面，‘既然机械协会没，现在……十区和钢铁地下城，归谁管理？’
顾云哲放下茶杯，‘归。’
‘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怎
不合适。’
两人对视半晌，大祭司率先开口：‘十区是最重要矿区，钢铁地下城有最好研究员，也是帝国科技最发达地方，它们是人类取得反侵略战争胜利关键。’
几天后，孙山刚递上份报告。
写得很详细，数据也很清晰。这回不是他们心思不正，是真做不到。
顾云哲揉着阵痛额头。
最近压力有点大，他想找个时间休息下。
放松精神计划被搁置，大祭司突然过来，把他约出去谈话。
‘看下时间，是你们来这边后发生事情。机械协会些成员侵犯改造人，所以你骗白鸽帮你除掉机械协会，机械系会没有投靠人盟，这是你们私人恩怨。’
在知道有视频和照片外流后，顾云哲就派人去处理，但仍有部分无法销毁。
他快速翻看着照片，胸口剧烈起伏，‘你说这是私人恩怨？你看到照片后，想到第件事居然是过来劝放弃权力？’
‘当然不是，也觉得那些人是畜生，是人渣败类。所以你杀机械协会那多人，也没说什。’
顾云哲转过头，对上大祭司视线。
顾云哲点点头。
大祭司看向他额头，‘们合作这久，是什样人你应该也清楚。十区和钢铁地下城权力，也没打算要。但你应该还没有摆脱控制，这对人类这个群体来说，是颗定时炸弹。’
‘如果某天你们再被控制，让十区和地下城落入外星人手里，到时候人类就完。希望你能把权力交给其他人类，十区人也好，机械协会里人也罢，就当为大局考虑。’
顾云哲向来平稳呼吸，瞬间变得凌乱。
他将茶杯砸在桌上，勾起唇角冷笑声，‘交给其他人类？不算人？’
大祭司沉吟许久，‘机械协会真成人盟走狗？’
顾云哲嗯声，大祭司欲言又止。
伪造证据，借白鸽力量处理掉机械协会事情，顾云哲并没有告知大祭司。
他们所站立场不同，有些事他需要保密。
就连叛逃特工内部，知情者也不超过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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