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大，仿佛山体塌陷
般。
女鬼们被惊得愣
愣，停下复读和抢小人，茫然地看向后山。
等巨响停止，阵急促
嘶嘶声突然出现，在寂静后山回荡。
楚时辞猛地抬起头，他之前听过类似声音，是荀喆发出来。
他摸摸蔫头耷脑小莲花，“再坚持下，往声音方向飞。这波
他冒头，女鬼立刻齐齐地看过去。
等再也看不见和尚们背影，楚时辞感觉心里发慌。
那些女鬼闻够灰，重新盯上他。
他坐上莲花扭头四处乱跑，堆女鬼跟老鹰捉小鸡样，玩命地追他。
楚时辞佛珠抡哗哗响，但女鬼实在是太多。
“
孩子！”
那点灰很快就被抢完，女鬼们手捧着灰，像哄孩子样轻轻摇晃，有几个嘴里还哼着摇篮曲。
楚时辞不知道该往哪跑，他躲在树后偷看。
中年和尚拿起铲子继续挖坑，老和尚没有动，静静地看着女鬼。
天上云缓缓移动，月光透过树叶间缝隙，照进昏暗树林。
“你们是复读机
，怎就会这句！”
好话赖话都说遍，楚时辞抡起念珠抽在个女鬼脸上，成功将她逼退。
他从包围圈冲出去，边打边躲，不知何时飞到处小树林。
两个和尚正在树下埋东西，林中太黑，他们没看见巴掌大小木雕，只看见群飘来荡去红衣厉鬼。
他们看眼，中年和尚诧异地开口：“有婴尸留在外面没有烧？”
，却怎飞都飞不过去。
随着女鬼吹气，莲花花瓣逐渐失去颜色，开始片片凋落。
楚时辞拿念珠抽打其中个女鬼，对着她大吼，“别缠着！只是长得小，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是木头成精！”
那些女鬼飘上来，伸出猩红长指甲抓挠莲花。
“孩子，孩子。”
莲花台被抓得稀碎，念珠也在打斗中断开散落地。
十几个鬼打他个，楚时辞跑不掉也打不过，气得直哆嗦。
他彻底绷不住，抓着仅剩几枚佛珠，坐在莲花台上，捂着头不吭声。
系统见他身体直在发抖，准备把他灵魂拉进空间紧急避险。
就在它准备动手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轰隆声巨响。
恍惚间，楚时辞好像看见老和尚眼中流出滴泪水，他嘴唇微颤，像是想说阿弥陀佛。
楚时辞还想再仔细看看，但老和尚已经忙着挖坑。
和之前流程样，两人将旧衣服和几张废纸扔进坑里，又将罐子里灰全都倒在上面。
做完这切，他们填好坑，拎着铁铲离开。
楚时辞想跟他们起走，却被几只女鬼拦住。
老和尚摇摇头，“不应该啊，回去再对对名单，先把她们安抚住吧。”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个小罐子，打开对着地上倾倒。
从里面撒出些灰，其中零零散散还掺杂着细小碎块。
原本追着楚时辞跑女鬼，呼啦下全都扑过去，对着灰疯狂抢夺。
“孩子孩子！”
声音很齐，很有感情，乍听跟诗朗诵似。
“姐姐们，能好好说话。你们有什需求，能不能直接跟说。大家都不是人，能帮肯定会帮。”
“孩子，孩子。”
“别摸，你撒手！你们再这不讲理，就喊人！”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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