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
秦穆和沈流同时开口。
“诶？”杨秘书眨眨眼，“两位意见不
致，
该听谁
？”
“听他。”沈病号当机立断地退居二线。
“那就放下
。不打扰二位，先走。”杨秘书十分善解人意，踩着高跟鞋匆匆退场。秦穆将大大小小饭盒拆开，里头是各式点心和份鲍鱼粥。
是场等太久美梦。
他眼里生出温柔笑意，越来越浓，似春风吹过草场，将万里荒芜瞬间吹得绿意盎然。胸腔里死许久心此刻像学着拍打翅膀雏鸟，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那些时断时续发热，昏沉无力难受和疼得要命咽喉仿佛都消失，只有鼻尖那点点酸涩。
“木头……”
“快吃。”秦穆打断他，不耐烦里藏着些羞赧和窘迫，像是怕他说出什
让自己难堪话来。
沈流不说，拿起勺子尝口，说：“好吃。”
沈流看他会儿，牵起唇角：“同意。”
“好。”秦穆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你解自己身体状况，清楚BDSM游戏规则，对昨晚可能实施游戏强度和风险有预见性。但在游戏前例行问答中，你并没有向说明自己有任何疲惫和不适，游戏过程中也没有主动叫停。因此导致现有结果，应由你本人承担主要责任。”
责任认定有理有据，沈流点头：“嗯，怪……”他本想忍着咳嗽，却压不住，捂着嘴呛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秦穆沉默地等他咳完这阵，半垂下眼道：“在双人配合游戏里，没充分解sub身体状况，给予超过承受强度身体压迫，是dom疏忽和失误，因此也有部分责任。除此之外，在J城受过你照顾，现在你远道而来，理应尽地主之谊。综上所述，在你生病期间，会尽力照料。”
这弯拐得又急又快，沈流病恹恹脑子有点跟不上趟。他还没反应过来，秦穆已经站起来，将床头调高到合适位置让他能舒服地靠坐着，替他拉好桌板，然后从纸袋里掏出饭盒来。
“只吃这个。”沈流看都不看，埋头喝自己碗里白粥，狼吞虎咽，像谁要和他抢似。
秦穆觉得好笑，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立马硬生生地压平，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他起身给电热壶里续点
不过是普普通通白粥，能有多好吃？
秦穆睨他：“你是不是把脑子烧坏？”
男人笑起来，气流惹得嗓子里发痒，又咳几声。
这时有人叩门，是楚煜其中个秘书，姓杨，秦穆见过几面。她进来便弯着眼眉道：“们家老板怕沈总吃不惯医院营养餐，特地让送点心和粥过来。不过他还交代，要是秦律师到，就让把这些都拿回去，说是有您在，沈总定饿不着。”她刻意地顿顿，含笑问，“这些……是留下好，还是拿回去好？”
“放下吧。”
里面是白粥，软乎乎热腾腾，配着两种清口小菜。
沈流怔住，眼睛眨不眨地盯着他。
秦穆被他这看着，耳根处生出些可疑浅红，绷着脸说：“今天加班，没来得及回家。粥是路上买，你凑合着吃吧。”
他是来……照顾他。
沈流呼吸错拍，恍恍惚惚，仿佛做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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