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脸贴得离他很近，目光也很冷：“你父亲要制造生物机甲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什
机甲？”在此之前，姚辞还从未听说过这四个字，他
边问，边朝远离段千岭方向拽
下胳膊。
他困惑神色不像装，段千岭凝眉看他会儿，这才放开他。
“生物机甲，在各国都已经被列入违禁品武器，”段千岭低下头揉揉关节，“用生物质供能，见光激活，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杀伤力巨大。”
姚辞愣愣：“
父亲他造这个做什？”
然后转头对姚辞说：“你回实验室等会儿。”
助手好奇地打量着姚辞，这短时间，段教授对二少爷态度看起来改善不少。
姚辞点点头，自己回实验室找张靠窗椅子坐下，清淡日光落在他半边胳膊上，明亮却没有多少暖意。
他等阵儿，困劲儿慢慢泛上来，便只手搭在脑后趴在桌上。
衣兜里通讯器兀地震下，姚辞摸索着拿出来，意外地发现是厉以行发来简讯，问他腿还疼。
姚辞搓下脸，笑笑说：“没睡够，看岔。”
段千岭凝视着他，忽然问：“你有心事？”
姚辞没说话，段千岭又问：“跟你那个男朋友有关？”
“段教授，”姚辞打断对方，“他不是男朋友。”
不过确实同厉以行有关就是。
“他说是这些年各路海盗盯着姚家，知道是块肥肉，都想咬口，上个月运货已经在公海被抢两次，他准备造这东西保证行船安全，”段千岭表情并不赞同，“只是这太危险，不单是被帝国发现后果严重，旦流入别有用心人之手……上回他跟说，还当是开玩笑，没想到是认真。”
他见姚辞听得入神，想到这件事让对方知道并不稳妥，便收声，淡淡道：“先去检查身体吧。”
段千岭脸上仍旧蒙着层阴翳，他原以为姚震资助他做实验是真心系帝国医学事业发展，他从不欠别人，便也尽心尽力帮助姚震开发拓展业务项目，没想到对方留手，现在才和盘托出真实目。
生
姚辞能感受到自己胫骨还是在隐隐作痛，然而回复对方却是：“没什感觉。”
放下通讯器，姚辞重新躺回桌面，没想到段千岭去那长时间，直到他脸上骨头被平整桌面压得稍微有些不舒服，视线中才重新出现男人皮鞋。
姚辞顺着对方白大褂下摆望上去，被对方铁青脸色吓跳。
他从没见段千岭这生气过。
还没来得及说什，段千岭突然俯下身扣住他边肩膀，力气大到像能隔着衣服掐进肉里，姚辞痛得皱起眉，这位大教授平常看着挺正常，这会儿又是发哪门子疯。
见姚辞不愿说，段千岭也没再追问，要带他去做检查。
姚辞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但来都来，在医疗中心遛遛弯，权当饭后打发时间。
正好现在他还没想好以后该怎面对厉以行。
两个人正要向外走，忽然段千岭助手从门外探出头来：“教授，您能过来下吗，姚老爷在休息室等您，好像有事儿想找您商量。”
姚辞看到段千岭脸毫不掩饰地沉下来，过好半天，男人才说：“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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