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回答。
恭谨至极。
有谢明月在，李成绮便能安心许多。
谢明月身上
药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李成绮鼻尖，他觉得很是舒服，便惬意地阖上眼。
谢明月先前同他说话时，他还能回上两句，但或许是身体太弱，不多时竟睡着
。
怎
会疼？
李成绮没有力气。
疼痛，也只是谢明月错觉。
他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上看，看到李成绮毫无防备笑容。
毫无防备，内宫无人，李成绮好像无比信任他。
他愣愣模样也好看，叫李成绮想亲
口上去，看看谢明月能露出什有趣反应。
谢明月拿起奏折，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臣，念给陛下听。”
就算李成绮病得再重时，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谢明月深知他脾气，怎会僭越？
“可孤不想听。”
李成绮往下滑，躺在枕头上，“谢卿，孤累。”
“不烫。”
倒是谢明月，已经僵得好像快要冻住。
李成绮看得好笑又泛酸。
因为他知道谢明月喜欢他，故而谢明月所有行为他都能归结为掩藏心绪，但若在自己以前看来，便是谢明月竭力忍耐旁人碰他吧。
谢明月偏头，让李成绮手与自己皮肤错开，“臣谢陛下关心，定然为国鞠躬尽瘁，方不愧陛下恩泽。”
旒，谢明月耳上泛起红慢慢下去，“是。”他恭顺地回应。
如李昭这样脾气，居然能愿意为李旒收敛脾气，还，对他如此关切。
谢明月目光落在精致被面上。
他想笑。
他想回答，陛下太看重臣，陛下做好决定事情，其实无甚必要再来询问臣。
谢明月安静地
作为帝王，信任个素有野心臣子，实在太危险。
“就在孤身边看。”皇帝近乎于任性地命令。
命令谢明月，夜中留在长乐宫。
谢明月察觉到自己似乎也朝李成绮笑。
因为牙齿碾压舌尖过于用力，他甚至尝到血腥味。
谢明月将奏折收拾好，起身道：“那臣回去看过再来回禀陛下。”
他当然没走开。
因为他被李成绮攥住手腕。
手指冷硬，却无力。
硌得谢明月甚至觉得被攥住地方疼。
李成绮有意逗他，“谢卿意思是，孤关心卿，只是想要卿为国尽忠？”他弯起眼，那张尽得冷色美丽面容顿时显得生动好些，“这岂非在邀买人心？”
谢明月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不会说话过，“臣不敢，臣只是……”竟想不出能说什补救，更没意识到是李成绮在有意逗他，“请陛下降罪。”
李成绮闻言拿起数本奏折，往谢明月那推，“那就如谢卿所愿，罚你把这些看，挑要紧告诉
，不要紧就搁下。”
谢明月动不动。
李成绮挑眉，“谢卿。”
难道要自己认同不算，还要他真心实意地恭贺李旒摄政，教宣亲王如何揽权才趁李成绮心意吗！
李成绮道：“李旒事情，是孤考虑不周，朝中有你，有无数栋梁之材，倒也不必非要有个摄政王，便先搁在那吧。”
“是，臣……”谢明月声音戛然而止。
李成绮接触到谢明月凝滞神情，疑惑问道：“怎？”他从被子里拿出手，向谢明月探去。
冰凉手，贴上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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