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问张阿姨：“她经常这样向人求抱抱吗？”
张阿姨先点头又摇头，纠正道：“经常跟洛先生这样，洛先生
抱她就会安静下来。”
飞白点头，低下头去看洛非非，发现小姑娘
眼睛跟洛予森很像。
过
会儿，洛非非情绪平缓下来，把手里勺子放在桌上，又恢复上午飞白看见她时安静模样。
张阿姨“啧啧”两声：“非非这是第次在洛先生不在时候恢复得这
快，有时候就连洛先生也不管用，昨天晚上洛先生抱非非好长时间她才不喊，也不知道是不是嗓子喊哑。”
“来来来，小飞先生你跟
来。”张阿姨像得到大救星，立刻拉着飞白胳膊把他拽走。
飞白走进洛非非单独就餐室，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玩着手里勺子，同时间歇性地发出尖叫，周围有几个人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被她弄得片狼藉地面，谁都不敢出声。
张阿姨对那几个人做个手势，他们立刻以最快速度带着垃圾出去。
飞白靠近洛非非，柔声喊着她名字，喊到第五遍时候，洛非非终于有点反应，懵懵懂懂地抬头看他，尖叫音量也放低。
“很好，非非，”飞白鼓励道，“学会控制你自己。”
己刚才听见那声巨响，觉得张阿姨说话可真委婉，这要是不小心，“故意”两个字就可以去结伴自尽。
这时候又传来声小女孩刺耳尖叫。
洛予森立刻站起身：“去看看。”
尽管他语气仍然平静，飞白却从中听出丝疲惫意味。他打量下洛予森脸，发现对方眼下有痕淡淡阴影。
也难怪，昨天陪洛非非到那晚，又跟他沟通到下半夜，洛予森不累才怪。
飞白把手从洛非非肩上拿回来：“建议最好逐渐减少洛先生对非非拥抱疗愈，她已经九岁，家长对性别意识培养应该重视起来。”
这也是他刚才为什只把手放在洛非非肩上原因。
张阿姨叹口气：“小飞先生，话是这说，但非非这种情况……也是实在没办法。而且她估计这辈子也出不门，培养这些也没什用。”
“张阿姨，非非辈子才过九年，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飞白说。
张阿姨想说什，看到飞白神情之后又咽回去，说：“小飞先
他指指自己喉咙：“放松，非非。”
洛非非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然后伸出手，嘴里发出两个b打头音节。
“什？”飞白没听明白。
张阿姨显然不是第次听见洛非非发出这样声音，她向飞白解释道：“抱抱，她说是抱抱。”
飞白“噢”声，试着用手指碰碰洛非非胳膊，发现她没有抵触反应之后轻轻地笼住她肩膀。
飞白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温柔体贴好时机，他伸手拦住洛予森：“师兄去吧，正好借这个机会再跟非非熟悉熟悉。”
洛予森犹豫下，然后问他：“吃饱？”
飞白连忙说：“吃饱，现在精神特别好。”
说完他还努力地睁大眼睛翘起嘴角现场表演个“精神特别好”元气笑容。
洛予森看他会儿，终于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好，你去吧。张姨你带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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